一次了,有时候一月能打上两三次,明王会看着的。」
「这————好吧。」
「小师傅,它们谁会赢啊?」人群里的少年好奇。
「谁会赢?」小沙弥想了想,「基本是疤脸。」
「啊,这么厉害,怎么还一起上啊?」
「便是一起上才能赢,论硬实力,禅杖獭要比带疤的厉害不少。其实最开始的时候,两只还势均力敌,难分伯仲,是禅杖獭险胜一筹。
后来疤脸便去伏龙寺后山找了一杆骨棒灵兵,禅杖獭被打得满头包,也去打了一根禅杖。
再后面,骨棒灵兵不够,又开始堆江獭数量,然后拉上猴子,我也不清楚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不过还有不少佛兽没动,想来疤脸不会一败涂地的。」
「吼!」
话音刚落,象鸣传来。
众人低头,发现竟是一只猴子骑着小白象狂奔而来,在禅杖獭惊骇的目光中,连獭带杖,一鼻子将它打飞。
禅杖獭坠落高空,吱吱呀呀像在骂人,声音渐飞渐远。
另一边,疤脸重披袈裟,向信众一礼。
悬空寺后山。
老和尚收好书卷,解开包袱,本以为是书信,结果露出三本厚厚的册页,便又以为是失传佛经。
这是经验。
不在平阳府时,梁渠常给他寄书信和佛经,书信多是家常,佛经则有些特别,有的甚至是早已失传几百年、几千年的古早版本,不知道他从何处找来,已经是生活里的小惊喜,也给悬空寺藏经阁增添不少补充。
唯一奇怪的是,经文多是誊抄,而非原版。
老和尚知晓梁渠肯定不是不舍得给原版,多半是没有,不是不给,没有原版,又能誊抄,这就很奇怪了。
莫不是一直被谁记在脑子里。
还是个只能誊抄,不能借阅的奇怪地方?
老和尚喝一口茶,翻开今日新册,逐行阅读,很快,他就放下茶杯,被这本册页经文的独特晦涩所吸引。
看不到半页,老和尚更是瞳孔扩张,从头开始,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撼席卷于他,立即抽出书架上的《成唯识论结》,两相对照。
「这————」
清晨。
沙弥端着茶饭原路返回,谛闲住持看见问上一句:「怎么退回来了?今日的斋饭有问题?」
小沙弥躬身:「回住持,不是斋饭问题,是祖师让小僧退的,说明王顿悟了,不要去打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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