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哭了起来“我也不知哪里惹恼了忘月居那对兄弟,他们突然出手打人伤了我。卫公子身体不适已经睡下,我不便打扰,只求你帮我去讨回公道。先把他们关入柴房,等卫公子醒了在定夺发落。”
常青还没说话,卫婧立马跟着附和“对!就让常青去替你讨回公道!常青一只手就能把他们打趴下!关入柴房而已,小事一桩。”
有卫婧当枪使,陈琳立马楚楚可怜的瞅着常青。
常青面无表情的往大门口一站,冷冷的道“小姐经常骂我是个狗奴才,狗奴才哪里做得了主子的主,狗奴才只适合替主子看门。”
“你……!”卫婧气急的跺了一下脚,狠瞪了他一眼。
这个该死的常青怎么老是喜欢跟自己作对!
一脸歉意的瞅向脸色难看的陈琳,轻声劝道“要不然……我陪你去忘月居找他们兄弟俩算账?”
陈琳刚想一口答应,却瞥见常青看过来的眼神,顿时遍体生寒打消了继续拿卫婧当枪使的念头。
商人狡诈,卫晋本来就对她无意,若是让他知晓自己趁他休息的时候利用卫婧替自己报仇,对她的印象必定更差了。
只好忍气吞声的暂时妥协“那就依婧妹妹,今夜在此休息一晚,明日再来打扰卫公子。”带着满肚子怨气跟着卫婧离开。
常青看着她们离开的背影,微微蹙眉回忆起之前偷看到忘月居的一幕幕。
他原本以为陈琳跟田如月同是细作,因为相识很有可能是同伙。
如今看来不但不是同伙还有仇。
既然彼此有仇,田如月身上的嫌疑倒是洗清了不少。
她说大字不识一个,通过教田多福刻字,他曾命令月红多次试探,证实所言非虚,只是她那高超的制壶手艺还是让人生疑。
忘月居。
洗漱过后的田如月打着哈欠瞪着依旧坐在桌前的田多福“大哥,你怎么还不去睡?你坐在我这里到底想等谁?”
田多福眼神幽怨的瞅着她“你动手打了人,大哥担心陈姑娘向东家告状来找你麻烦,我哪里敢离开。”
田如月往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整个人靠在椅背上宛如没有骨头似的斜睨着田多福“卫府上上下下多少人?病秧子一声令下,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淹死我,多个你有毛用?”
病秧子?毛用?田多福似懂非懂的皱起眉头低声训斥“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浑话?是不是在窑厂的时候跟你那些师兄学来的?”他就知道,女儿家家的混在男人堆里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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