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九等人愣了一下,愤然不平要找常青理论。
赵师傅抬手阻止,主动跟着常青上了卫晋的马车。见到不是同田如月跟田多福坐同一辆马车,众人的议论声顿时又小了一些。
徒留下面子里子丢进的李师傅,一个人站在原地吹着冷风。
他的那些徒子徒孙们只敢远远的看着,没人敢上前安慰。
车夫挥舞着马鞭啪啪作响,马儿仰蹄嘶鸣慢悠悠的走了起来。
第二辆马车内的田如月蹂躏着黑仔一身油光水滑的皮毛,瞅着田多福坏笑;“大哥,马车行走的如此之慢,这一次你应该不会晕车了。”没想到卫晋这个病秧子的身体如此之差,连快一点的马车都不能坐,这慢悠悠的还不如她走得快。
田多福瞪她:“你怎么还能笑得出来?”这个妹妹真的是没心没肺,一点不怕死!
“我不笑难道哭有用?”田如月反驳,“哭的难看还要被仇人嗤笑,还不如笑呢。”
田多福:“……”好有道理,竟然无法反驳……,随即瞪着她怀里的猫,“赶紧把它扔了,闯了这么大的祸,你不可以再养它。”
田如月好像没听见似的,抱着黑仔又是摸又是亲,可把田多福气坏了,“你真是爱猫不要命了!”
田如月见他气得不轻,伸手拍拍黑仔的头,又捏了捏它短小的耳朵:“晚上再来找我。”从车窗口把它扔了出去。
看它稳稳地落地,哧溜一声蹿没影了,这才放心的收回目光无奈的看向田多福。
田多福见她眼神幽怨,狠心当做没看见,突然一脚踹向旁边被打成猪头的方程,见他半点反应也没有,顿时有些瑟缩的瞅向田如月:“他、他不会是被你打死了吧?”
田如月眼神冰冷的瞥了一眼,“死了更好。”
田多福心中一颤,心慌气短的看了一眼坐在对面不说话的方东,赶紧又瞪向田如月,“你刚才下手太重,就算此人卑鄙又阴险,你说出来就是,可由东家或是官府代为教训,你作甚亲自动手?”要是让人知晓她的女儿身还得了!
打伤人是一回事,打死人可又是另外一回事!
忍不住又用脚去踢了踢方程,发现他还是一动也不动,顿时整颗心悬了起来。
对面的方东动了动嘴唇,忽然附和了田多福的话,“你大哥说得对,对这种小人你不该亲自动手脏了手。”看着昏迷不醒的方程,眼底掠过一丝担心,没人知道方程是他表哥,这也是之前他没站出来作证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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