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落在他们身上时,萧寒隐才知道以权谋私是一件极其让人憎恶的事。
从前他袖手旁观,完全是他不属于朝廷中人,且那些人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
何况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做轻易插手别人之事。咚咚
“大胆,你竟然敢对县令大人出言不逊!”师爷见状,立即出声呵斥道。
他知晓这两人虽然是做生意的,不过家底还算不错。
尽管没有经常给县令大人送礼,不过该做的事可一样没少,否则的话县令也不会让他们进来。
毕竟,这次的事情牵涉到一个他们县令都要礼让三分的人物。
师爷想让他们理智一点,不然得罪了县令,他们以后在宁城的处境只会更加的艰难。
其实,他对于这种仗势欺人的事,也很是不屑,奈何他身在其中,什么都不能做。
“他的所作所为,根本对不起身上所穿的官服!”萧寒隐完全不在意师爷的怒吼。
萧寒隐曾经做过更出格的事,他都从未怕过。
“来人,将他们给我赶出去!”张县令一脸怒气。
他好心提醒,结果萧寒隐非但不领情,居然还质疑他的为人,要不是看在他们曾送过厚礼给自己的份上。
此次他必然命令打他们二十大板。
不过,张县令心里到底还是有几分顾忌的。
柳青芍和萧寒隐送礼给他的事,知道的人不多,而且其他的官员也没少做这种事情,大家都心照不宣了,不过此事若是被人捅出去,只怕会引起一番波折。
何况,他们的铺子本来也就没什么错,张县令担心他们鱼死网破,威胁到自己。
于是,他才轻易揭过此事,否则以他的脾性,不将狠狠的整治柳青芍和萧寒隐一番,他绝不会罢休的……
他们被驱逐去县衙后,萧寒隐眼底溢满了寒芒。
“岂有此理,他简直就是个昏官!”萧寒隐恨不能摘掉他的乌纱帽,一个上赶着讨好别人,阻断他们生意的人,彻底触怒了他。
“算了,我们走吧!”柳青芍知道此事很难会有回旋的余地了。
县令都不敢过问此人做的事,甚至还故意助纣为虐,那人的身份必定不是他们能够对付的。
“我们就这么走了,铺子的事怎么办?”萧寒隐看着她道。
“那间铺子只怕一时半会拿不回来了,不过地契在的手上,即便不能用来做生意,来日等风声过了,一样可以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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