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析月眉头微蹙,有些气恼的看着那些奴婢,原来她在纳兰书寝院内的这么两日竟出了这样的谣言,看来得想法子澄清一下了,不然不好脱身。
“你们下去吧!这样的事情你们不许在传了,我与你家太子殿下只是普通朋友,没什么特别的瓜葛。”她随意摆了摆玉手,又伸出左手给晓荷,示意其将她搀扶去卧房。
她的伤势尚未好全,身子还虚弱的很,是以动不动便疲倦,现在的她也没什么心情去理会那些谣言,只能让院子里的这些奴婢先出去解释了。
晓荷微蹙着眉头,将宁析月搀扶入卧房,双眸带着许多疑惑,但却没有发问,知道宁析月一沾枕头便沉沉的入睡了她才明白过来。
薛府内。
薛母得到了太子府传过去的消息,命人将薛轻羽交去了她院子里,只是破天荒的梧桐苑那个老夫人带着秦芸蓉也来了。
“祖母这么大费周章的跑出来,不知道又是惦记上谁了?”薛轻羽没好气的摇着玉骨扇,眼眸内全是淡漠之意。
昨日回来后,他便去找他父亲薛海,希望能给薛老夫人一个教训,然而,被拒绝了,理由当然是那个亘古不变的恩宠。
薛老夫人也因为这个孙儿总是同她作对十分不喜,但想起今日前来的目的,握着权杖的手紧了几分,抿了抿唇畔将那怒火强行压下。
秦芸蓉含情脉脉的看着薛轻羽,但依旧保持着自己端庄娴淑的模样,见薛轻羽多薛老夫人恶言相向,在薛老夫人身旁轻声的道,“姑奶奶,您千万别生气,轻羽表哥是怕那些事情传出去让您生命受损,是以才这般无礼,目的便是想要您啊注意些。”
她可不敢对薛老夫人说什么劝诫的话,便尽量将薛轻羽的恶言说成关心。
“母亲,太子府来人传话说此番宁姑娘在我薛府险些丧命,希望咱们薛府能给其一个交代。”薛母淡淡的瞥了秦芸蓉,微微蹙着眉头看着薛老夫人苍老的脸容。
对于秦芸蓉她说不上喜欢,倒是觉得其有些恃宠而骄,在薛府也丝毫没将自己当过外人,如此虽好,她也不介意什么,只是其最不该的便是肖想成为薛府的主母。
她不介意有个有些娇气但不失天真的儿媳妇,例如纳兰明月,她也是可以接受的,只是决不会接受一个满怀心计的女子。
是以,这便是她容许纳兰明月在薛府自由来往的缘由,当然一部分也因为其是公主。
秦芸蓉见自己的话没人搭理,就连老夫人也阴沉着脸,没有理会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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