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方，大火熊熊燃烧，狼烟滚滚。
走水的呼喊声，响彻幽深的黑夜。
凤逍遥离开后，包思慕瘫软在地上，崩溃的嚎嚎大哭。
她的身后。
祠堂的屋脊上，两道黑影，不知何时出现的那里。
水清尘静静伫立，沉毅的面容上看不出什么波动，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慢慢转身，看向身旁。
纪梵音脸上的再无半点散漫的笑容。
突然，水清尘伸出手，握紧她的手，把她拉入怀中。
纪梵音睫毛一颤，抬头望向他时，下意识的勾起了一抹笑。
两人离开善刀盟，漫步走在寂静的街道。
天牢处呼喊的声音，不真切的从相反的方向传来。
纪梵音没有说话的意思，水清尘选择性的沉默了。
两人肩并肩的往前走，快到云上端时，纪梵音停下脚步，低垂着眼皮，盯住脚下的碎石子，抬脚，泄愤似的用力一踢。
噔——
碎石子撞上路边的树根。
水清尘浅浅一笑，问道：
“不高兴了？”
纪梵音抿了抿嘴角，没吭声。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向水清尘，胸口还是闷闷地难受。
水清尘叹息一声，轻声问道：
“今晚，维护你的人，本该是我。”
纪梵音的眼睛慢慢的转了一圈，半晌才说道：
“啊……那个啊，我也没想到，凤笨笨会这么维护我。”
水清尘笑了笑，对她说道：
“你不是在生气包姑娘的那番话？”
纪梵音的表情有些恍惚：
“唔……”
今晚包思慕说了那么多的话，他指的哪句？
水清尘终于意识到，她的神情有些游散，不像是在生气：
“有心思？”
“……唔，嗯。”片刻的静默后，纪梵音盯住水清尘的眼睛，认真的问道：“你被感动了吗？”
“嗯？”水清尘剑眉轻挑，一脸疑惑：“什么？”
纪梵音指尖不自然的挠了挠下巴，别扭的撇开脸。
见状，水清尘一个恍然，立马明白了过来，笑着摇头，同样认真的回答：
“我只是对包姑娘的言辞，有些看法。”
闻声，纪梵音用余光悄悄的看他：
“说来听听。”
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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