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与他人不一样的路程。”
“哦?”听这话,牛道长立即觉得苏婉婉是旁家,定然是胡诌的,想着再听一些找到更多的法子好呛苏婉婉,便道:“夫人见识渊博,继续说来听听。”
苏婉婉轻笑一声,道:“若是我猜得不错,你要是没有爹就有娘,而且你定然是个女人生的,并且,你娘为了生你定然还靠了男人的帮忙。”
这哪里和其他人不一样!牛道长甚为不屑,总结了一下苏婉婉所说的话,便是几字:你是你爹娘生的!
谁不是这般生出来的!难道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不成?他以为苏婉婉只是胡诌,没想到胡诌得如此小儿科,不知晓是不是技不如人还是刻意而为!
牛道长甚气,又听苏婉婉道:“我猜得没错罢?那请你将银子给我,我犹豫算命甚准,一次收取甚高,不过也是九千九百九十八两银子而已!见你我有缘,给你打个一折,就收取你九百九十八两银子!又见你甚为贫穷,支付不了诊金,我给个人情价,就收取你九十八两银子罢!”
“你……”
牛道长气得差点吐血,他长这般大,活了四十几年,第一次见到苏婉婉这般不要面皮一本正经胡诌还要问他要银子的人!
牛道长气得吹起了自己的长胡子,发现苏婉婉伸出了手,心中虽气,然而却忽然生出了一个想法,道:“你说什么九十八两银子?那方才我替你支了招,我收取得少,我就要一百两银子!此时,你是不是应当再给我二两银子?”
听起来,要得甚少,然而苏婉婉却是一个子儿也不拿出来,道:“你方才上门便说,我可问你要过银子?再且,我觉得你说得不对!”
“凭什么?”牛道长挑眉道。
“就凭借你实力不济!”说罢,苏婉婉走到一旁,将手伸出,虽还未拿起,却是已经将催动了符纸,抽出了牛道长手中的好几个符纸在牛道长身上转动着,牛道长惊了,没想到苏婉婉竟然会用符纸!而且竟还会将符纸转动出来!
他都不会!牛道长低头瞧着自己周身的符纸,忽然发现符纸霎那间燃烧起来,不过几秒便熄了下去。
“你、你究竟是怎么做的!”牛道长惊道。
其实,这简单得很,苏婉婉用一个石子将牛道长手打疼,而后牛道长松手的一霎那便催动了牛道长手中的符纸,又发现牛道长手中的符纸已经有火磷,便催动其与空气摩擦起火。
如此简单而已!就如同牛道长的手段一般,牛道长将沾染了火磷的符纸在手中摩擦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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