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松了一口气。
那草仁药铺的医者道:“昨日那姑娘非说我们开错了药!姑娘您看得这般仔细,你瞧瞧到底是有何不同?不都是同一个药方的安胎药么?”
一旁欢儿气道:“不是!我去元和药铺买的药里头还有一些稀碎的草青末子,它们可叮嘱了,这草青末子定要放,不放便不是安胎药!”
欢儿气说着,还拉了拉苏婉婉,“小姐,你懂医理,你瞧瞧这其中到底有何不同罢?我说得定然没错!”
欢儿满脸坚定,那草仁药铺的郎中道:“这位姑娘,你可莫要乱说话,这草青末子我们镇上所有的药铺可没有另外加在安胎药中的,这末子估摸着是元和药铺所卖之时药的渣子故意赠送与你这才如此说罢了。”
若是这药方中的东西如此容易有末子,她怎的未曾瞧见?此事甚有蹊跷,然而苏婉婉还是点头了,道:“估摸着就是这样的。”
“小姐,你怎么能……”苏婉婉平日里不是向着她么?欢儿怔了,觉得苏婉婉不可能说出这等话,然而,又听苏婉婉道:“今日衙门一事我愿意全部担责,也愿意替那不懂事的丫鬟给您赔上二十两银子。且此事在此您正名了,对您草仁药铺名声也甚好,还望您莫要计较,原谅了她罢。”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仁和药铺的郎中应下,此事便做罢了。
欢儿心中甚觉奇怪,总觉得苏婉婉这般做有些不合乎常理。
待她们主仆二人回去,欢儿问道:“小姐,那药当真是不一样!”
苏婉婉摇头,“我腹中的孩子还无事,那药定然也是好的,再且我们做医者的人平日里会根据每个病人相同病情和身体状况加入不同的东西也是常事。”
这般解释欢儿无话可说,便一个劲儿倒了歉意,苏婉婉心中毫无责骂之意,摇头道:“昨日的安胎药我还未吃,你快去替我再熬煮一份。”
“是。”欢儿应下,到了院子里便立即给苏婉婉熬药。
药熬了半个时辰送过去,苏婉婉道:“放在桌上便是。”
药放好,欢儿下去,齐乘风走过来,拿起汤勺便将褐色的液体舀起放在自己唇边轻轻吹了几下,而后送到苏婉婉唇边,道:“来,慢些。”
苏婉婉无动于衷,眸子瞧着铜镜里头。
然而,她未看铜镜中照出的她,而是看向了铜镜刚巧照到门口那伸出来的半颗头!
那颗头扎着蝴蝶髻,不是她还能是谁?这院子里就一个女丫鬟!除了欢儿还能有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