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幻术还当真是出神入化,她们竟都没有看出来!
苏婉婉和齐乘风沉默了,北川风流道:“你既然要走,便些走,别以为你自己本事厉害便这般张狂。”
“哎哟,自己弱不让我说不成?”朱越掩嘴狂笑出声缓缓地转过身去,才走了几步,忽然觉得身子麻得很,霎时间动弹不得,惊道:“这是怎么回事!”
“你以为呢?”苏婉婉冷笑一声走出齐乘风的怀中朝朱越走了过去,在朱越的腰间拿起一根银针,唇角勾起,笑容满面,“狗眼看人低,不好。”
见苏婉婉这般狡诈朱越便明白这是苏婉婉的大手笔,眉头皱着,道:“苏婉婉!你到底什么时候对我下了毒手!”
“就在刚才啊?否则你以为以我的本事能那般笨拙还躲不过你的一根银针?我不过是在躲避的时候又射出去一根罢了。”苏婉婉耸了耸肩,看着朱越略微苍白的脸甚想赏她一个耳巴子,奈何这身子是小悦儿的,苏婉婉左右一想觉得心疼得很便收了手。
“哼!狡诈!有本事你解了我身上的毒将我放了我们两个好好地打一架,堂堂正正地分出个胜负,如何?”朱越说着,眸中一闪而过些许狡诈。
“我答应你了!”苏婉婉道。
齐乘风在一旁看着,眉头皱了起来,紧张地拦住了苏婉婉的去路,道:“娘子,不要答应他!他这只是激将法罢了!他想让你放了他!”
“敛王爷,既然是比赛么,自然是要公正,我这哪里是什么激将法了?不要将我想得那般龌龊好不好?我好歹也是个男人。”朱越脸上一片无奈之色。
苏婉婉走了过去,又是将一根银针拿出,找到了某处穴道轻轻地扎下去,道:“不出半柱香的时间你身上的毒就会解开,你便能够动了。”
“那便谢过敛王妃了。”朱越笑得甚是张狂,苏婉婉点了点头,道:“不必谢我。”
朱越设想着一会儿病好了之后便立即逃出去,谁料过了半柱香的时间他身上的药效还是未过!反而越来越麻!
“夫人站着累不累?不如去坐会儿罢?”齐乘风将苏婉婉的手牵了过去,三人围坐在一旁的凳子上有说有笑。
朱越看着几人这个样子心中总算知晓了什么,方才苏婉婉根本没有给他解药!而是又给他下了一倍剂量的毒!现如今他身上甚麻,哪里也动弹不得!
“素完万,尼……”说着说着,朱越忽然发现自己头和舌头都甚麻,话被硬生生憋在了嘴中,只能瞪大了眸子看几人有说有笑地探讨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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