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怎么不去编?
台上的苏锦强朝众人再次施礼,道:“各位,不好意思,今日这个戏是根据实际的事儿来改编的!后续的事儿还没有发生,各位若是想看,还得看看敛王如何对我,那时候我才能继续演出来让各位品一品。”
“什么?”
众人皆愣,听到“敛王妃”三字皆朝苏婉婉看来,苏婉婉神色淡定地看着众人,又是鼓掌,赞叹道:“妙哉!”
人群中忽然有一个男子道:“我听闻了!敛王妃之前初入京城便有听闻是赵夫人流落在哉的女儿,而且是流落在农家,这不会是真的罢?可若是真的,敛王妃也太不要脸了!”
众人忽然怨气上升,颇有一种要用吐沫将苏婉婉淹掉的感觉。
苏锦强眸中尽是怨毒的神色,又如同毒蛇一般狠戾,道:“各位,实不相瞒,本人叫苏锦强,而她,叫苏婉婉,她乃我妹妹!我母亲待她甚好,谁曾她竟然……”
说着说着,竟是痛不欲生,苏婉婉冷笑出声,甚为觉得可笑。
齐乘风摇了摇头,道:“各位,本王也曾去那个村子待过,本王的女人本王还不知晓?她心地善良得很,带着那一家人发家致富,甚至还拿到很抢手的辣椒种子去发芽卖给村里子的人让他们一起种植,最后那户人家从破旧的茅草屋里出来住上了石头的瓦房,一日的收入少说也有一两银子,可是他们却信他人的话要将她沉塘!此事本王皆看在眼里记在心上!”
听此话,苏婉婉心中绷紧的那根弦忽然断了,苏婉婉哭了出声,眼角滑下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平日里作风一贯冰冷仿佛不将任何事放在心间的她却如同一个三四岁在哭泣的孩子令人心疼。
苏婉婉擦了擦眼泪,缓缓道:“各位,我的确曾住在过他家,三皇子说得甚对,至于苏锦强为何这么说,也是令我很是怀疑!毕竟,他怎么有脸这般说?我挣了银子便让他们兄弟几人去上学,缴纳了许多银子,怕他们过得不好在镇上雇佣了好几个丫鬟照顾他们,一月给的银子便是十两银子!早知道镇上富足的人家一个月用一两银子便是顶天了的!”
听到此话,众人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又听齐乘风将那日苏婉婉被浸猪笼和他们苏家断绝关系而后苏家之人又骚扰于她一事说出,众人皆是愤懑不平,纷纷口水讨伐正在台上的苏锦强。
苏锦强懵了!他说的明明就是对的,为何众人不帮他?他难道就不可怜么?
齐乘风又说的昨日苏锦强跑到吏部大闹一事,众人又是“啧啧啧”声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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