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取同情。
她再三保证只是基于道义去看看,绝不会有事,轩辕殇才十分勉强不乐意但不得不的同意了……
时间晚了,轩辕殇拉着羽沁梨上了床榻,搂着她让她入眠。
等到他听到了她细小而稳定的鼾声,他才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嘴角扬起满足的笑意。
怀中这只狐狸仙姑明确告诉四皇兄,她心悦于自己。
小仙姑,总有一天,本王要听你亲自对本王说。
轩辕殇悄悄起身,踩着月色离开。
他必须把握时间,处理好所有的事,包括盯着哈尔赤的巫师。
他已和沁儿说好,五日后离京,一起到丹城走一趟。
第二天早上,凤府。
凤彧这几天躺在床上,是他自八岁以来,躺最多天的一次。
他曾在战场上受过比这次更重的伤,躺没两天他就爬起来了!
因为他觉得躺在床上是懦夫的行为,身为军人,能站着,就不能坐着,能坐着,就不能躺着,毅力与坚持,是军人骨子里天生的血性,不能丢弃。
但这次,他真的伤了!不是「八观音」水袖刀片的割伤,也不是狼群利牙啮咬溃烂模糊的撕裂伤,而是心伤。
他伤心他保护不了羽沁梨,他伤心即使他在她身旁,她心心念念的还是那个人。
“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
凤彧愿意倾尽所有,去交换羽沁梨对他说这句话。
然而即使那天他心碎了,却是凤彧觉得自己十八年生命里,活得最有滋有味的一天。
他不记得在战场上,曾杀过哪个北周敌人让他印象深刻。
却记得他的手搂着羽沁梨当下整个胸膛都为之跳动!
他不记得哪一次被敌兵追杀时害怕过,但那日牵着羽沁梨的手逃避「八观音」时,他却胆战心惊,害怕她在他眼前被她们抓走.....
羽沁梨,这个女人,一次次填满他空白的记忆,一次次挑动他平静无波的情绪。
祖父曾说他是凤家心性最稳定的人,原来他不是,他只是没遇到克星而已。
对,她是他的克星。
甜蜜的克星。
“彧儿。”
房门“依呀”一声被推开,凤夫人白氏走了进来,看到凤彧已经起身,惊讶道:“彧儿,你怎么起来了?快躺下。”
凤彧穿好外衣,一边系腰带一边说:“母亲,孩儿没事,可以去练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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