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对父亲说话!” 羽徒雄拍案而起,脸色红白交替,他的自私正**地被女儿揭露。
“大胆?女儿的胆子哪有父亲和嫡母大?”羽沁梨昂起下巴,掉眼泪是懦夫的行为,特别是在敌人面前:“封街狙击、寿宴诬陷,哪个不是大手笔?”
“住口!”一个堂堂相国,就算内心怀着愧疚,也无法容许自己的庶女这样指责自己。
“为什么要住口,敢做还怕人家说吗?”
“你、你、....”羽沁梨的诘问让他没有任何反驳的能力,羽徒雄喘着气,他今天不是找她来吵架的。
重新坐下来,面对羽沁梨的咄咄逼人,他觉得难堪,但又不愿意当她的面承认,再怎么说,子女顺从父母婚配天经地义。
他耐着性子解释:“你嫡母和皖儿被父亲关进祠堂,你已经看见了,就连轻云都被禁足,沁儿,凤家把凤彧正妻的位置摆在你面前,这还是凤彧小子自己要求的,而威远侯和你舅父也都答应了,这难道不是很大的诚意?”
“诚意?”她已经冷静下来,眸中的冰霜冷凝,一脸不屑: “嫡母和羽皖黎被关祠堂很严重吗?凤轻云被禁足很了不起吗?如果前天晚上她们的计谋成功了,女儿是要被迫嫁给一个戏子的,父亲!您这伟大的相国大人就会有一个戏子女婿了!”
“沁儿!”
“诚意?”她的声音也凌厉起来:“那种诚意父亲希罕,女儿不希罕!”说完转身就要走。
“站住,老夫话还没说完!”羽徒雄站起来怒喝。
她果然止住步伐回身:“父亲,凤家的议婚嫡母应该还不知道吧?如果她知道她要置于死地的人,就要入主凤家成为未来主母,她还不知怎么跟您闹腾?还有——”
她突然笑得很诡谲:“虽然父亲对女儿实在称不上好,但做为女儿,还是要给父亲一个忠告。父亲与其像个八爪章鱼想抓住这个、攀缘那个,还不如再娶房侧室,给羽家留个后代,否则您抓来的富贵荣华要给谁?”
收起笑意,字字如刀:“您还不知道外面都怎么传咱们羽家吧?都说羽家无德,连个儿子都生不出来。”
“滚!”羽徒雄大喝一声,抓起案上砚台直接就往门口砸去,冷硬“砰”的一声,是羽沁梨留给他的回应。
回到琼琚苑,直接将自己关进房里,月蓉和云倩都听到老爷对小姐说的话,知道小姐现在心情非常不好,但又不敢打搅。
“月蓉姊姊,现在怎么办?”云倩问。
月蓉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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