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是不是上边儿长刀了?”鞠静笑着玩笑道。
鞠文启可没心思开玩笑,继续盯着那裂缝瞅。
鞠灵也跟着看一会儿,猛然一拍大炕,恍然道:“爸,我知道咋回事儿了!大姐那边潮,咱家太干巴,你这木头的东西到咱这儿水分一流失可不就干裂巴了么。”
鞠文启一拍自己脑儿门,后悔道:“我还往炕头热的地方搁,这不干巴的更快么!”
说完赶紧从炕上爬起来,把茶盘挪到墙根放好。
知道是咋回事儿也没用,已经裂开的地方又合不上,而且不管怎么管计肯定会越裂越大。
鞠文启愁了一晚上,第二天挺早就起来去棚子里折腾他那一堆挺长时间没有动过的木匠活工具。
吃早饭的时候张永梅问他把工具全都拿出来干啥。
鞠文启皱着眉一边想自己的事儿一边回答道:“我瞅着这玩意也不难做,我自己整一个。”
张永梅刚要说他别折腾了,鞠静和鞠灵几乎同时给她眼神示意,让她别说。
鞠灵还鼓励道:“爸,你木匠活儿干的那么好肯定能做出来,说不定比买的还好呢。”
“嗯,最主要的是你自己想整啥样整啥样,裂缝就扔也不心疼”,鞠静也道。
两个姑娘的态度极大的鼓舞了鞠文启,吃完饭去饭店的时候他把小凿子小刻刀刨子锯啥的全都带去了饭店。
他走后,张永梅才不解的问俩姑娘为啥要拦着她。
鞠静解释道:“让他干干木匠活动动脑子动动手不比只动嘴吹大牛强啊。以前我爸手多巧啊,你看咱家的炕柜,赵木匠都不会打我爸都会打,还打的这么好看结实。”
说到打家具,张永梅还挺为自己丈夫骄傲的。
她笑着说道:“你爸年轻的时候脑子是真好使,就当个小学徒,人家师父也不正经教,不管啥东西他看两遍就会做。”
脑子好使的鞠文启也抵不过岁月的无情摧残,现在是眼睛不行脑子不行手也不行了。趴在柜台上写写画画大半天就画出一个长方形,花纹样式啥的一样都没画出来。
都这样了还有人刺激他呢。
屯子里的人好心劝他道:“老三呐,你还是别瞎折腾了,你都好几年不干木匠活了吧,刨个木头都费劲就别整这精细活儿了。”
鞠文启可是个犟脾气,别人说他干不好说他不行他可不服气,憋一口气就要把茶盘做出来,还要做的特别精细特别好看。
憋了整整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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