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在哪里？”
虽然她忍了很久，但还是能听出一点鼻音。
刘姨默默的叹口气，“老夫人在后花园呢，你过去吧。”
看她的表情，夏雨心里一揪。
被淡淡夜色笼罩的老人，坐在木椅上，神情恍惚。
白发斑斑的她，此时看上去格外的脆弱，像是一朵没有了生机的花，随时会干枯死掉。
“奶奶~”她轻轻的唤了一声，却没忍住哽咽。
“丫头，我的好丫头。”叶蓉坐起来紧紧的拥住她，一下一下的顺着她瘦弱的脊背，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的心痛，自己怎么会看不到？
半晌，夏雨才从温暖的怀里脱离出来，擦着眼角的泪水，祈求似的说道：“奶奶，您不要为难他，不要去问他这件事的原因，好吗？”
叶蓉一愣，心中对这个要求，像是早都猜到一般，不忍答应。
“奶奶，小雨求您了！只有这件事，您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奶奶还是小雨的奶奶，不会改变什么的，可以吗奶奶？”
手臂被她轻晃着，摇摆不定的心，也动摇了。
“小雨，奶奶就问你一句，你是真心喜欢臭小子的，对不对？”
面对老人炯炯的目光，夏雨不想撒谎，紧抿着嘴角，还是点了头。
“好，好！只要小雨还爱他，奶奶就不生他的气。小雨要答应奶奶，不能就这样放弃臭小子，好不好？”
犹豫着的她，许久，才无声点了头，趴在叶蓉的腿上额首。
脑后传来的，是老人心疼的抚摸。
她最不忍伤害的人，还是因为她受了伤。
“什么？”张启豪气汹汹的站起来，开始在包间里来回的走动。
见他走的迷糊，沈颢轩收回目光，借着灯光的映射，看到从通透的酒杯下，在桌上的暗红。
像是一层怎么都吹不散的迷雾，在他的心中缭绕。
“就因为这个，你就答应了？”
“不然呢？告诉她那三年我究竟做了什么？”他摇摇头，“不会改变什么的，这个结果，已经在她的心里定性了。”
气恼的张启豪揉着头发，随手乱指着，“不是，怎么就忽然蹦出来了她夏筱筱啊？从小长在夏家，夏家最难的时候，她逃跑，现在回来跟丫头抢男人？”
从沈颢轩的手里抢过酒瓶，咣的一声放在桌上，“你怎么就那么怂，一定要答应她？就凭小时候的救你一命？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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