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比琏儿大,她也定是个好母亲。
午后,太医来给新月诊脉,新月毕竟还年轻,好生养着,还是在恢复的。新月又让太医给琏儿诊脉,太医看了琏儿一眼,虽然他不知道这个孩子是谁,但是,新月与大聖的新帝来往过密,新帝又有一个三岁左右的孩子,怎么想,也不会差到那里。
新月看太医在犯嘀咕,心中一横,对太医说“张太医,你一路随我从梁国过来,我知道梁渭给你下了死命令,要你照顾好我的身体,才能回去。但你记得,这孩子如果有任何差池,我也活不成,我看你如何跟梁渭交代。”
太医心中一紧,然后没有说话,伸手给琏儿诊起了脉。
琏儿并不待见这个高高瘦瘦的太医,一碰他,他就咧嘴准备哭,但是新月却抱住了他,低声的哄着他“好琏儿,这个太医会治好你的身体,让你健健康康长大的。”
琏儿听了以后,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张太医把脉的手,张太医笑了笑,开始精心诊脉。
片刻,张太医皱着眉对新月说“姑娘,这位小公子是中了毒。”
“中毒?”新月几乎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会中毒?不是吃加了姜黄的食物而虚弱吗?”
“姜黄虽然无毒,但是确实极好的祛瘀破血的药材,小公子是小孩子,血气本就不足,不久就会虚弱而亡,但是,下毒之人好似拿不准姜黄有没有用,所以又用了菜服子。”
“菜服子?这是何物?”新月从没有听说过这种药材。
“菜服子其实就是芜菁的种子,无毒,但民间有炮熟菜服子,碾碎入水后,消食除肿的方子。若是久解不下臭秽,喝一副菜服子,确实是管用的良方。可是小公子这么小,本来血气就不足,这吃进肚子的饭,又留不在肚子里,就更加虚弱了,所以这两方最常用的药材,加在一起,就是一记催人命的毒方。所以在下才说小公子是被人下毒了。”
“菜服子,姜黄?这么常见的两味药材,居然就能这么轻易的要了一个孩子的命。”看着正抱着布虎头玩的不亦乐乎的琏儿,新月心中隐隐作痛,又对太医说“还请太医好好为他调理身子啊。”
“姑娘不用太担心,这其实是个细水长流的法子,虽然小公子服用这些东西的时间不短,至少得有半年的时间,但现在断了以后,多温和的进补,小公子就能恢复八九分,最差也就是比平常的孩子,长得略微慢一些。”说着,张太医细心地弯腰用帕子,给琏儿擦去口水,新月看得出来,张太医有些喜欢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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