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爱理会,以至于身边一个朋友都没有,怎么好端端的就蹦出来一个大四岁的手帕交。”
新月听颦儿抬高声音,又看了一眼正在下马车的柴郡主,这话她定是听到了,但是她脸色如常,从马车上下来,整理着身上淡绿色的裙子,这裙子是新做的,也是颦儿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的原因,因为这裙子的布料,正是那日新月送她的。
新月摇头,低声对颦儿说“这柴郡主气质清冷,真的很不适合这略带活泼灵动的淡绿色。”
“姑娘您幸好没买,这颜色,也不适合您。”新月听了点头,自己年纪也不小了,确实不适合这绿色。
于是,新月抬步,往府中去,此时陈氏已经得了消息,正站在侧门处等着新月,新月为女子,与容映进的不是一道门,容映虽然看到了新月,但是见新月愤愤的瞪了他一眼,像是警告自己不要靠过来,于是只是淡淡的看了新月一眼,就从正门进到了镇北侯府,新月抬脖,见琏儿被裹的严严实实,身前还盖着一道厚狐皮子,连头发丝都看不见。
新月只得迎着陈氏走进了侧门。
“给陈夫人请安”新月屈膝,而柴郡主也走了进来,欠身一礼“见过婶婶”
“你们来了,烟儿带着柴郡主去找怜心,新月,跟我来,镇北侯夫人和婆母要见你。”新月听后,看了一眼,并不受待见的柴壁君,点点头“是。”
新月跟在陈氏身后,从一侧的二门进到内院。
祖宗规矩,女子封后,家人封侯,这江晨,本没有什么大的本事,但在父亲亡故后,尽心尽力的想要做到一个长子应该做的事情,那就是照顾了自己的弟弟和姐姐。太后从未做过皇后,江晨也不如自己的弟弟那般有大本事,只是在姐姐和弟弟都发迹后,安分守己,约束后代的好好生活,几十年前,陛下登基,奉太后,封自己的两个舅舅为侯,这两个舅舅也甚是为他省心,所以江家在金陵城中,既有地位又有极好的名声。
江晨从今年年初起,就病了,十日里,八日都要在房中静养,只是用药吊着,不见有什么大事。如今已经不出来理事了。
如今,镇北侯府中,外面的大事,都有江晨的世子江明在打理,后府中,镇北侯夫人李氏健在,只是后府的事情,也大都交给了自己的儿媳,小李氏在管了。
新月刚刚走到后院,就见站在二门处,正在吩咐下人的小李氏,她是江怜月的母亲,新月见到她,不知怎的,觉得手腕一热,小李氏是个微胖,面容和蔼的中年夫人,她穿着绛红色的袍子,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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