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清醒,容映伸手拔出自己的腰间的剑“男人的事,男人处理不行吗?”
“晋王,您现在说,就没有意思了,把这位大小姐从她卧室里带到这里的人,不是就是你吗?”铭刚才见事情不对已经发了信号,他看的非常清楚,现在并不是与他们硬碰硬的时候。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说着,容映就给长樽使了个眼色,二人准备解决了铭。
长樽也接收到了信号,两个人正欲上前,铭却步步后退,对二人说“你们如果现在杀了我,就没有什么回头路了。”
容映又回头看了新月一眼,握紧了手中的剑“我有…”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了一声短促的笛声,那是铭的援军到了,刚才容映在船上看的真切,他这次来,一共带了十多人,如果都来的话,他和长樽以及其他两个人,是根本敌不过的。看来,现在只能是暂时退让了。
“刚才只是一场误会”新月正在耳鸣,耳鸣过后,就听容映这么说着,收了自己的剑,然后一把抓住了新月,新月一个不稳,手里的簪子也掉在了地上“你…你…”
容映就这样又把新月交到了铭的手里“本王只是不想让她在我们的手里跑掉。”
铭一抓到新月,可不就是如容映那般的“温柔”了,新月的胳膊立刻就好似被一只铁箍箍住了胳膊一样,新月失去重心的摔在地上,想用自己的重量,避免被拖走。
但她一个小小的女子,怎么能是铭的对手,于是新月在铭的手里,连滚带爬的被拖走了“容映,容映你记着,我,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就在这时,失去耐心的铭,一个手刀砍昏了新月,把她扛在了肩上走了。
容映听到了新月的声音,如被这声音吸引了似的追了两步,却被长樽拉住了“殿下,人已经走远了。”
容映看着地上一长条,新月挣扎留下的痕迹和地上的血,问长樽“她受伤了吗?”
刚才来追新月的人就是长樽,长樽摇头“她被这块方石绊倒,滚下了山坡,但是这一路都有厚草,所以并未见她有什么外伤。”
“给长霖发信,我们去追她。”说着,容映抬声欲走,却被长樽再次拉住“王爷,您刚才不是亲手把新月姑娘交到他们手里的吗?”
“铭的援兵到了,难道我们与他们硬碰硬吗?快发信号,我先去…”
“王爷,我们来吧”说话的是刚才两个在船尾守着的,容映的侍卫。
“长现跟我来”说着,二人一起顺着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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