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正中,结党营私,在陛下眼皮子底下搞花招。”
“不过是一个饭局,怎么就引得你那么多事由呢,一次两次的,别人还能把我们看成太子一党?”
“这几年,王爷在陛下那里受到了一些冷待,陛下是刻意为之,有意试探,我们能做的,就要宠辱不惊,这样方能让陛下打消疑心,而且我们堂堂王族,要保持自己的高贵脸面。”
和新月说着相反话的萧氏,让容旭无法拒绝,却从心底涌出了一些厌恶。
“小王爷,您要喝那种酒?”容映抬高了声音,容旭才回过神来“还是尝尝王爷从并州带回的纯酿吧”
“给小王爷倒酒。”容映话音刚落,侍女就为他倒上了酒。
二人喝过酒以后,就聊了怜月。
“江氏嫂嫂怎么去的那么早,真是可怜啊。”说着,萧氏拿起帕子,擦了擦眼间,只有她自己流没流的眼泪。
容映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对容旭说“本王回城有几日了,听来往祭拜的人说起,小王爷和徐侯爷家的侯女和离了?”
“还不如晋王爷您这样直直的问,旁敲侧击的倒显得我们二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是,我与新月已经和离了。”容旭被这么问,反而松了一口气。
“这样啊,徐…新月表妹可是回本家居住了?”容映说完,拉了一下唇边的弧度,那是嘲笑的表情,专门给萧氏看到。
“她那哥哥,晋王您远在并州,应该也听说吧,是个…是个性子不好的,她就住在了长公主留给她的一处庄子中,那里在京郊外,安静也便于她养病。”
“新月表妹从东都来金陵的时候,经过并州的时候,来拜见过怜月,如今一看,那倒成了两个人第一次和最后一次见面了。”容映说完,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表情凄然。
萧氏有些看明白了,这晋王,根本就是不理自己啊。
一顿饭就这么吃完,送二人上马车后,容映有些不耐,不等马车走远,转身就走进了府里,谁知还没走进书房,就在身后听到了声音“这豫王一脉,还真的再难有气候了。”
“你若是可以这么轻易的潜入金陵,出现在我的王府里,我们以后怕是很难再合作了。”容映回头,站在他身后,正是腰挎一把银鱼弯刀的梁渭。
“你不也是派人砍了你们太后和皇后宫里的树,烧了皇帝寝殿后面的房子,我跟你一比,实在是小儿科,你这晋王府,冷清的跟冰窖一样。”说着,梁渭提起腰间的刀,向前走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