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王嬷嬷生怕新月伤心糊涂了,这些事情,她不是都知道吗?
“湖州,湖州…”新月念叨着曹捷要上任的地方,自己如果没记错的话,曹捷在自己梦里的夫人,就是湖州当地,望族的女儿汪氏。
“是,是去湖州任上。”王嬷嬷的点点头,亲手为新月擦干净脸上的眼泪“这是甜绿豆汤,里面加了碎冰,夫人喝了歇息一会吧。”
“不喝了”说着,新月推来了王嬷嬷递过来的绿豆汤,站起身来,她必须要再做点什么,把这件事,解决的完美。
宫宴的日子,转瞬即到,新月想见的人,都会在这个宫宴上。
天气也越来越热了,新月特意穿了件淡色的薄纱外袍,里面的衬裙也尽量的轻薄了,从别庄到宫里,需要半个时辰的车程,再加上进城进宫的时间,需要一整个时辰,好在宫宴是午膳,不然新月还要住在城中。
马车里也是热的有些闷,新月歪着头“干脆说我病了,不去怎么样?”
“立夏的宫宴您就以生病躲过去了,今日的宫宴,可是太后亲自下的旨意,您在不去,太后估计就要来看您了。”颦儿把新月的头搬正,又把她的步摇放好“这么好看的步摇,掉在地上可就不好了。”
“对啊,步摇掉在了地上”新月想起那天在宫里,皇后赏赐的步摇,是在和容映说话的时候掉的,所以这就又有了一种可能,那就是被容映捡走了。
“听说,江家已经收到了消息,却依然无事的会参加这次的宫宴呢。”
“江夫人也会来吗?”新月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消息。
“江夫人倒不会,毕竟是亲生女儿,收到消息没多久,急的生了病,现在还躺在床上修养。”颦儿想了想,自己打听到的消息,是这样没错了。
“夫人,您的手帕”这次跟来的,不是翡儿,昨日翡儿去院子后面的菜地上,摘些青菜,给没胃口的新月做素粥的时候,崴伤了脚。
翠儿这丫头,还是冒冒失失的,但跟在自己身边使唤起来,倒也尽心尽责。
新月从她手里接过手帕,擦了擦脸上的汗,这还没到晌午,天气就已经热的有些难受了。
“夫人,前面就到城门了,今日好似有什么事情,城门口全是带刀的士兵。”车夫放缓了马车的速度,颦儿撩开帘子,新月也看见了城门边上,两列士兵,里面还有一些,城门上也是候着弓箭手。
“是要有什么变动吧。”算算时间,这死水样的日子,确实要有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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