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月最终止住了向前走的步子,然后回头对容映说“那时候,是你第一次回京,在陛下和贵妃娘娘身边的时候吧,”
那也是容映最不安,又要被赶出去的时候吧。
但是新月却因为生气冲动,对他说了很过分的话。
话一说出口,新月就后悔了,他那时候,也不过是个才十几岁的少年,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却要被父母,周边所有的人,排斥在外,他该多难受啊。
“对不起,说了不想见你,想让你永远都消失才好的话”说着,新月的嘴角,不自觉的想要上扬,这是她的一种面具,随后看着容映的表情,也就把脸垮了下来。
容映的心,如同被油泼了一样,一时间缓不过来,然后又如同被抽了一巴掌一样,立时就愤怒了起来“你,来,来这里就是说这句话的?我看你真的是疯了。”
“当然,当然不是来说这句话的。”新月与容映对视,她发现容映有了片刻的软弱,新月心下一横,说道“我需要一种药,解药。”
“啊,原来是有求于我。”容映几乎是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热烫的油,根本无法对他早已经冷若冰霜的心,造成一点的撼动。
转而替代的,是他那阴沉的表情,和那捉摸不定的眼神。
新月心间没由来的一痛,但她知道,现在不是在意这些的时候,瑶儿,瑶儿才是最重要的“黑水,黑水之毒的解药。我知道你有,如果你能给我,我也可以考虑,给你一件你想要在我这里,得到的。”
“你有什么呢?是可以让虽然不统兵了,但因为副将是他一手带出来的,依然有三十万重兵控制权的豫王支持我,还是让你那个拥兵二十万的哥哥支持我,亦或者,你的丈夫,未来的豫王,支持我?我只是一个闲散的亲王,我要你帮助有何用?你在这些你看似拥有,却一个都不会听你的人面前,什么都算不上。你又有什么能帮我的?我前面的人是谁,你能替我对付吗?”
“颦儿,翡儿你们先去前面等着我。”新月双手攥在一起,交叠放在胸口,看着两个丫头走远,但她还是压低了声音“不是杀了吗?你不是,在想着怎么杀了他吗?”
“谁?我要杀了谁?”容映觉得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伏在新月的脸颊前听“我,什么都没做。”
“梁国,不是跟梁国在勾结了吗?我看见了,昨天晌午,在常河上,看见了梁国的太子,虽然没有看到他的脸,但是银鱼双跃刀,不是他的佩刀吗?我看到了,唔…”没等新月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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