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一笑道:“按规矩,县尊乃是一县之主,这些秀就是再胡作非为,也绝不敢欺到县尊头上。至于那县丞,掌管着礼房,这礼房是存放秀生员文案的地方”秀们敢惹他吗?若是不x心遗失了一两份档案,到时候不知要费多少周折去补办呢。唯有大人这县尉……咳咳……”刘斌说不下去了,意思很明显。
沈傲一听,顿然觉得冤枉”这些该死的秀当是捏软柿呢,县尉至于这么惨吗?
沈傲虎着脸道:“就算如此”他们不过是些秀,怕个什么?据我所知,那朱大人好歹也走进士出身,难道连秀都比不过?”
刘斌道:“杭州文风鼎盛”便是三尺的稚童也会yín出几句诗来”熙nt桥里厮混的秀生员虽也有落魄的,可大多家境都不差,他们一向自视甚高”又无意科考,说是会做经义又算得什么博学?因此一心攻读诗赋琴棋,jīn通各项杂学,莫说朱大人走进士出身,只怕走进士及第,论起这些杂学来也不一定能比得过他们。这些年两县的县尉走马灯似的换,可是哪一个应邀去了的,大多都闹了个灰头土脸。”,沈傲摇头苦笑:“难道就不能不去?”
刘斌笑道:“若是不去,那便是胆怯了”那些秀在士林中颇有声望,到时宣扬出去,不知道的还以为大人怕了他们呢!”
沈傲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这些所谓的秀,大多都是恃傲物之人,家境优越,不愿为官,便整日沉í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之中”他们鄙夷作经义文章谋取官位的人,一来有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另一方面,又自认为诗词歌赋是真实学,不满王安石的改草。
这种人大的特点就是反对权威,因而故意要向官员挑衅,他们大多都有背景,倒也不怕一个县尉,所以会如此放肆。
沈傲想了想,突然觉得自己很悲催,县尉也是官啊,真是岂有此理。
刘斌继续道:“大人,原本按道理,你便是晚些与朱大人j割也算不得什么,只要等个几日,待那些人拿了战书递给朱大人,朱大人就推不掉了。哎,这朱大人为了这事要急白头了,上一年他就遭人奚落,受辱了一次,今年便恨不得立即远走高飞了。
当时朱大人催大人j割,x的还给大人打了眼sè,只可惜”
刘斌叹了口气,很为沈傲惋惜,在他看来,沈傲虽是状元公,可是若论起杂学,又哪里是那些整日沉浸风月的秀、生员们的对手”以那些人往日的手段,自然是要故意奚落沈傲一通,县尉大人刚刚上任,就让一些秀们欺奂了,传出去,实在不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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