陕西边界处,望总督能配合扇西之兵将这股流寇彻底剿灭。”
那股流寇算是在陕西最为势大的了,要知道流寇流寇,乃是流动的贼寇,这些贼寇往往都是打一枪换一个地,眼下流寇来到永和,还进驻永和,他只需要差人出兵将其往陕西边境赶,双方夹击之下,定然有机会将这股流寇彻底剿灭,抓住贼寇灶王。
这些时日便纠结兵马,等到时机成熟便前去永和拿下那灶王。
巡抚府。
“爹,为什么有传闻说那总督率领一万大军战灶王于延川城前最后却败了,而且在这之前,还曾经率领大军攻城,一样败了,而且还是惨败。”
耿章光一身常服,腰间带着一把看起来十分古朴的剑。
“朝廷上万兵马,怎么会不敌区区流寇,历来剿匪,往往都是官兵所致,流寇望风而逃,那些流寇能够占下一县之地,仅仅只是因为欺县城无兵。”
早闻陕西民变四起,他曾经在陕西做过参议,在耿如杞看来,民变易于镇压,只要打压一部分,救济一部分就可以解决,而当下首要之事,还是北方辽人,应当以守边为上,修塞垣,缮战垒,铲山堑谷。
不过眼下那灶王流窜到他的地界,他也不能够坐视不理,只能延缓边塞之事。
见到父亲这样说,耿章光也没有办法。
“伱不去继续研读书籍,来这里作甚?”
耿如杞瞥了一眼自己的儿子,哪里都好,就是性子太直,藏不住事情,有些像是他,想到这里,耿如杞有些欣慰。
“有什么事情便直说。”
“额,爹,那我说了,您可别揍我,”耿章光嘿嘿一笑,他挪了挪凳子,坐在了他老爹旁边。
“我还听说,那灶王,有变化莫测之能,能变出来粮食,那手下兵卒都叫做天兵。”
耿章光挥手,在他爹面前晃了晃,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
耿如杞撇了儿子一眼,“这两个月你游历周边,就听了这么些事情?”
前两个月耿章光说,读万里书不如行万里路,因此带着随从四处游历。
耿章光讪讪一笑,“爹,我路过合乡,那里的百姓皆是称赞灶王之名,说他分粮食分田地。”
“这两个月没有打你,我看你是皮痒了,不管他再如何,我们都是大明的官,而他是贼,是寇,我看,你这两月的游历,是将你的脑子游傻了。”
说着,耿如杞就要站起身来,手还朝着桌子上摸去,那里有一把戒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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