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老头子这一辈子也不亏,活到72岁在咱们农村也算高龄了。
你看这重孙都抱了三个,这也四世同堂了。
走的时候,也没有受什么罪。
算是喜丧了。”
杨成文知道自己堂哥说的是事实。这种情况在他们农村,还真属于喜丧。
所谓的喜丧,便是符合大多数人对生命价值的追求。
传统观念里的子孙满堂,人家有了。
七十二速速的年龄,在80年代的农村也属于高寿了。
没有遭受病魔,没有瘫痪在“““””””床折腾儿女,这哪个人不喜欢。
所以像杨成文大伯这种情况,是村里很多老人羡慕的对象。
灵堂内孝眷们都在谈着话,主要是杨成文跟一些多年没有见面的姐妹姑妈们攀谈。
而院里,来帮忙的乡党们也在讨论着杨成文。
他们这地方,老人去世,家眷们不用做其他事情,只要好好的当孝眷,负责哭就好。
招待吊孝宾客的事有乡党负责;开挖墓地有乡党负责;杀猪宰羊还是乡党负责。
除了出钱,其他事乡党们会做的利利索索的。
这杨庄说到底都是一家人,这些帮忙的都是除了五服的族人。
大家之间的血脉有远近,关系有亲疏罢了。
只不过在这种事情上,一切唯血脉论。五服内的服丧守孝,五服外的喝酒吃肉。
在院子里杀羊的地方,有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向坐在一旁指挥着他们的一个六十岁左右的老头,问道:
“有林叔,你说俄这成文哥在京城真的当官吗?”
小伙子说完,一旁一个中年人直接敲了敲他的脑袋。
说道:“你小子瞎咧咧啥来。”
“大伯,俄就是好奇啊。你说为啥成文哥就当了官?”
一旁的老汉见状,赶紧磕了磕烟杆,说道:“这话就说来长了。
俄跟你们说,这还要从二十多年前说起。
那会,咱们这里还没有火车。有一年从京城来了两个干部,说是要给咱们修铁路。
那会你成文哥他爹,你满仓叔是咱们村的村长。
……
后来啊,你满仓叔出了事。
那位京城来的干部,就叫你成文哥给他磕了头认了老师。
再加上,你成文哥本身就是读书人,所以这才官当的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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