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仿佛风吹就倒的身板,顿时觉得自己父亲这话没毛病。
常可欣看着他们父女俩一路上说说笑笑,心里忍不住对阎解成有些抱怨。
也不叫抱怨,只不过是中年妇女的危机感罢了。
别看着她外表才刚三十,可毕竟也是即将四十岁的人了,一些中年人有的焦虑也是有的。
是夜,常可欣又贪婪了。吃饱吃够以后,像个猫咪一样蜷缩着早早的睡了。
见此,阎解成不得不感谢表叔,要不是当年在左家庄,换到了这好东西,说不定他早就夫纲不振。
说起左家庄,自己这么多年了,也没有再去过。
这些年表叔倒是每年都来,每次来都会带一些山货。
前些年,年景不好的时候,表叔来都要吃三大碗炸酱面。
用表叔的话来说,一年就吃饱这一次,肯定要放开肚子来吃。
以前,乐乐他们小的时候,还一直向阎解成追问,肚子里是怎么装下那么多面条的。
每次离开的时候,阎埠贵还能给装一些棒子面、富强粉,甚至是猪肉。
完了没事儿还喜欢念叨,农村的日子不好过。
这让阎解成很是吃惊。
一度怀疑,自己老爹也被人给魂穿了。
后来,阎解成才明白老俩口的心思。
原来,在那个战乱的年代里,自己家所有的亲戚都死绝了。
只有这个表叔一家活了下来,现在算是家里唯一的亲戚。
如今,日子好过了,阎埠贵老两口自然是格外珍惜这份亲情。
为此,阎解成还专门给表叔左林和家的大小子找了一份工作。
当然,这工作在阎解成眼里,也就是普普通通一个需要下死力气的工作,没什么好的。
在农村人眼里,可是顶顶好的工作,这可是铁饭碗。
这工作阎解成都不需要亲自出面,而是让阎解放直接解决的。
毕竟就是一个铁路养路工,作为车间主任的阎解放,自然是有一定的权限。
阎解成想着自己是不是趁着这休息的机会,再去左家庄转转。
他也是在家里待了四五天,有点想出去活动活动了。
阎解成想好明天的事,便也赶紧睡了。
第二天起了一大早,将家里的自行车推了出来,准备骑车去左家庄。
这车子,是当年阎埠贵买的,别看年纪比安安还大,可老阎经常还是保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