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了了之了,也没有追究他们工作上的失误。
毕竟,这大冬天的冻死一个孤寡老人,不是很正常的嘛!
易中海的死,就像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在四合院里没有激起一丝波澜。
第二天,四合院里各家各户都贴上了过年的春联。小孩子们穿着新衣服,一声声的欢笑声又重新在这院子里响了起来。
原来易中海家的那房子,还跟平时一样门紧闭着,一如既往的冷清。
易中海在与不在、生与死,好像都没有什么影响。
最多,也就是阎埠贵、刘海中等人,偶尔的一声唏嘘。
也许,只有傻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偶尔会想起易中海吧。
年后,阎解成又踏上了新的征程。
他带着一众技术专家,前往粤北。
老谢,这个他们总公办特邀的工程管理专家,也在这次的行程之中。
他们这次,是准备去瑶山做现场勘察。
毕竟,瑶山隧道的事情,不能再拖了。
在南下的火车上,阎解成这次总算是混上了软卧车厢。
“老谢,你还记得我们那一次去西北?
那次只有我们两个人,路上还认识了那位西北的田福军同志。”
老谢听了阎解成这话,也是想起了20多年前,两人去那边做线路勘察与设计的事情。
刚想说话,又突然想起阎解成这德行。
心想,不会是,又想拿那件事儿打趣他吧?
所以,便有些迟疑,没有说话。
阎解成看见老谢现这种情况,也是有些诧异,随后便想到了什么。
笑着说道:“你啊,一天就会胡思乱想。
你说,就你那事儿都过去多少年了,谁还会天天在嘴上提?”
老谢:难道那个人不是你吗?
在南下的火车上,阎解成心里感叹着,这么多年,铁路好像是一成不变。
以前的京广线以60公里每小时的速度,哐哧哐哧的前进着。
如今,这速度丝毫没有变化。还是这样的慢,一如既往。
如今技术、设备都已经是具备这条线路的改造升级,可就是因为没有钱,所以这才一直拖着。
老谢,像是才猜到了阎解成在想什么。说道:“你也不要着急,这种事儿也急不了。”
阎解成低沉的声音说道:“你说我不着急行吗?
咱们国家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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