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谈兴很浓,似乎是一场算计磋磨了无数年的光阴,憋得他有些难受,今日终于有机会说开了,他就干脆把坛坛罐罐全都拿出来晒了晒。
“分身确实是分身,可分身分出去之后,却收不回来了…更像是变成了另外的几个人,他们学到的本事我也会,但没办法同时用出来,一尊分身同时只能用一门手段,想要用别的就得有个过程,需要一些时间来调换。”
墨千秋对他自己当年误入歧途闯出来的这个古怪法门,看法是有些复杂的。
说是足够通天的手段也确实不算错,毕竟这种分身手段在如今的九洲四海,估计也就只有道门的那几位高真才能做到,而且他这个手段比道门那几位的手段还要花哨一些,因为他的分身能修不同的法门,而道门的一气化三清却都只能修道。
可要说这个法门有些问题也是个事实,他分出去的分身收不回来,也做不了一加一等于二,再加等于三的事,因为天道限死了某些门路,让他想要用这种办法做到三径同修是不可能了,只能像走马灯一样来回切换,还没办法做到顺畅的切换。
相比于三径同修的逆天路数,这个手段确实是残缺了一些,也不够霸道。
墨千秋心里是这么想的,最后也是这么说的,“我当年最开始的想法是让分身去修不同的法门,到最后再合而为一,说不准就能踏上三径同修的路,只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最后这句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是明显,他不仅失败了,输天半子之后还多了些失败导致的暗伤后遗症,分身竟然都成了独立的个体,连合而为一都做不到。
这也恰好解释了,为什么当初那个来酆都送阵图的符纸人偶,会是出自神修之手,就是墨千秋为了故布疑阵特意借用了某个分身的手段。
这么做的效果的确很明显,红袍鬼王在看到那个符纸人偶是出自神修之手后,随即便打消了对身旁这个修行纯正魔气的军师祭酒的怀疑。
墨千秋,又或者说是魔道祖师爷,也可能是其他某个人物,总之他这一手眼花缭乱的诡异法门,实在是瞒过了太多人。
红袍听完了鬼侯这一大段听起来有些凌乱的解释,更多的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惊为天人的感叹,“说句实在话,如果不是此刻你我已成敌对,本王都要忍不住为你这一身精彩绝艳的修行天赋竖一个大拇指,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叹为观止。”
墨千秋笑了笑,躬身朝着那位被五位阴帅郑而重之护在身后的鬼王行了一礼,“臣下谢过陛下谬赞,今日一礼,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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