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鬼族的其他人也不太敢把其他魔民太如何,除此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等到如今落了难,他自然而然也就成了不受所有人的待见。
鬼族中人当初本就眼红他位高权重的身份,如今对他自然是墙倒众人推,人人喊打,落井下石都只恨搬石头太慢,而魔族遗民当初也没从他身上落到什么太大的好,所以如今也不愿意跟他亲近。
如此一来,落魄了的墨大先生就只能独身一人,住在罗酆山最底层的某座洞穴之中,靠着自己那一身十一境的修为,虽然不至于活得太惨,但整个罗酆山上魔鬼两族,几乎人人对他避如蛇蝎,怎一个惨淡了得。
两年的光阴,天生凶厉弱肉强食的魔鬼两族,时不时会有人下山来看这位曾经的鬼侯的笑话,冷嘲热讽也好,幸灾乐祸也罢,总之都不是什么好目的来的,戴罪之身的墨千秋在他们眼中,就是如今整座罗酆山最大的乐子。
墨千秋对此好像倒是不怎么在意,独自一人在那座山洞之中打坐修炼,不声不响,一片静寂,对于外界的纷繁扰攘不闻不问。
楚元宵去云梦泽敲门的这一天,酆都鬼侯住了两年的这座偏陋山洞来了位稀客,正是那位脸遮鬼面的红袍鬼王。
墨千秋对于这位上位的突然造访似乎也不太意外,当鬼王突然在洞中现身的那一刻,他便很自然地从打坐中醒来,从那处石台上起身下来,朝着鬼王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魔民墨千秋,见过鬼王陛下。”
红袍鬼王并未立刻说话,鬼面遮挡下只有一双眼睛露出来,定定看着那个面色平静的鬼侯,片刻后才淡淡道:“两年不见,墨先生看起来倒是平心静气,过得也还不错?”
墨千秋微微站直身躯,抬头看了眼鬼王,“有劳陛下惦念。”
鬼王戴着鬼面,看不出表情变化,不过似乎是轻笑了一声,“本王当初没有杀你,墨先生觉得是因为什么?”
酆都中人杀伐极重,只要爬不到鬼王的那个位置上,那就任何人都可能会是上位砧板上的肉,身处高位者有理能杀人,无理还是一样能杀人。
墨千秋身为军师祭酒,一番运筹帷幄却葬送了五位阴帅的性命,还让海妖一脉直接把兵锋指向了北海罗酆山,如此之大的失误对于一个谋臣而言,够鬼王杀他很多回了。
此刻听到红袍鬼王这句意味不明的问话,墨千秋面上表情依旧平静,道:“此战之所以会输,消息走漏的罪责不在墨千秋一人,臣在动手之前就曾与陛下通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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