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育成灵之后,这件神器就跟天地大道挂上了钩,不仅仅只是道门一脉说了算了。
时光荏苒,一座朴素简陋的无名殿前,楚元宵站在那里寂静不动陷入沉寂之中,春去秋来,夏暑冬寒,殿外环绕的桃林绿了又黄,黄了又绿,落叶生新芽,循环往复不知道轮转了多少回。
一直站在殿门外的楚元宵从一个少年人开始,年岁渐长,胡须渐长,再到须发皆白,直到垂垂老矣,原本挺直的脊背也在一年又一年的光阴流转中开始渐渐弯曲佝偻,这期间一共过去了多少年,大概都已经算不清了。
数百上千年一晃而过,也曾时常有来此求见的道门弟子,站在殿前礼数周全求见道藏,人来人往的道门弟子们,好像也都习惯了殿门口处那个多少年寂静不动的死寂背影,布满了尘土落叶不说,风吹雨打多少年之后,远远看起来都已成为了一尊泥塑,看不到半点人影和生气。
光阴还在流转,站在殿前的楚元宵陷入沉寂已不知多少个春秋,后来入门的道门弟子们,甚至都以为那里其实是一尊石雕,而非是一个人。
……
李乘仙带着苏三载送过来的那几坛得自临渊学宫的美酒,一步步登上昆仑墟山前神道,最终停步在昆仑墟半山腰处的那座恢宏山门前。
那位刚刚送走了大师兄的三掌教陆春秋又开始如先前一样,蹲在那块门外山石上,盘腿打坐,闲云野鹤,不知何时手里还多了一把葵花子,一边嗑瓜子一边看着门内门外人来人往。
李乘仙在山门前停步,侧过头看了眼那位看热闹一样的道门三掌教,笑了笑之后开始打招呼,“多年不见,三掌教风采依旧。”
陆春秋像是对这位白衣大剑仙这种说话的语气不太满意,有些见怪般不悦道:“大剑仙见到我家师兄还知道打个稽首,怎么到了贫道这里就成了老友相见的语调,都说剑修直脾气,大剑仙这是看不起贫道?”
李乘仙也不觉得尴尬,闻言朝着那块山石靠近几步,笑道:“江湖传闻陆掌教不爱虚礼,李某这也算是入乡随俗,客随主便嘛。”
陆春秋定定看了眼李乘仙,挑着眉似笑非笑道:“你那徒弟见到我就是这么一副哥俩好的架势,如今你这个当师父的上山还是这个做派,贫道怎么觉得好像是我这个道门三掌教的帽子不太值钱?”
李乘仙掏出酒壶喝了口酒,“三掌教要是觉得李某也该像你门下的那些后辈弟子们一样,朝着你这位掌教之尊三拜九叩,倒也不是不行。”
说罢,这位大剑仙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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