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正常不过,何来囚禁一说?”
说着,李无量又突然冷笑一声,“若是李玉瑶能给我等一个合理的解释,则自当无事,可尔等却在此时突然封闭宫城,刀兵相向,意欲对我宗祠图谋不轨,莫不是你们还有什么私底下见不得人的算计,怕被我宗祠察觉吧!”
这就又是一顶大帽子,连带着李玉瑶的头顶一起扣,叫所有人都认为这对兄妹图谋不轨,有篡位之嫌,哪怕只是怀疑,也能让对方军心浮动,战力不坚。
神策禁军守卫皇城已有万年,战力彪炳历来冠绝承云诸军之最,也是从承云立国时起就一直跟在承云皇帝身边的羽林亲卫,当属国之神器,也是历代皇帝最大的底气,还要超过掣肘皇权的那座宗祠。
此刻李无量的每一句言辞,都意在动摇神策军心,只要他们出兵抵抗的决心稍显动摇,那么没有太多修为本事傍身的皇帝一家,就无异于砧板上的鱼肉,任他们随便摆布了,仅李玉瑶一个七境金丹而已,又没有护道人跟在身边,翻不起什么大浪来。
今夜的长安城就在这样一片肃杀之气中整整对峙了一夜,城内城外各有说辞,负责守卫皇城的神策军也始终不曾有任何松懈,无论那柱国宗祠中人如何挑拨,城头上的守城军士,也包括军营中轮值的军卒,衣不卸甲,枕戈待旦,就是准备好随时开战的架势。
……
楚元宵刚回到小镇的那一天,被少年亲王李璟提着柴刀追了小半座盐官镇,小镇旧址之内的那些老镇民们当然都知道这个背剑又佩刀的,被那王景追得满街跑的少年人到底是什么人。
大概是有些意外于这个镇东口的孤儿,三年不见就已经改换了面貌,还背着剑佩着刀,看起来像是修行中人,所以两个少年人一追一逃跑过半条街的时候,很多人都有些诧异地驻足下来,好奇打量着那个今时不同往日的少年人。
如今的盐官镇也已不再如当初盐官大阵还在时一样了,小镇上落户了很多后来人,而每日里路经此地去往返凉州的人也不少,所以镇民们几乎都已经知道了这世上还有跟他们这种普通人不一样的修行仙家。
没有了大阵封印和甲子之约,也不再会有人刻意抹除镇民的记忆,很多事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尽人皆知。
李璟追着楚元宵一路从小镇洞口跑到了五方亭那边,遥遥看到那位韩记食铺的韩掌柜一如往日蹲在食铺门口,手中端着半碗瓜子,一如往日又在笑呵呵与过路人打招呼。
韩夔看到街东头跑过来的楚元宵的时候,脸上笑意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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