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之徒,我风雪楼不收钱帮养驴户正一正门风,有何不可?”
乔玉楼此刻已然重伤在身,那位女子杀手用了一手积羽沉舟的割肉手段,一点点叠加伤势让他们四人都有些不堪重负,力不能支,但此刻听到那剔骨刀如此反问,这个少年人仍旧咬着牙死不松口,“家教不严有罪是没错,但罪不当死!你们风雪楼上来就要屠人满门,是拿着人命当猪狗了不成?”
眼见事到如今,这少年剑修依旧不肯低头,那个声音飘忽不定的女子掌柜冷笑一声,“冥顽不化,真当老娘不敢杀你们?我风雪楼除了打不过三教祖师,剩下的怕过谁来!”
……
一侧的酒桌边上,余人看着那个死活不肯低头的少年剑修,一脸的若有所思。
青衣账房趴在酒桌边,这时候已经又不知道从哪里偷了半坛酒出来,正在偷偷摸摸自斟自饮,听到那嘴犟少年死不低头,不由地又闷了一大口酒,叹了口气摇头道:“还真就是心有定数,打死不服啊…有前途!”
青玉坐在两人对面,面无表情盯着桌上那只茶碗,听到这位杨账房说出来这么一句话时,她突然抬起头来开口道:“杨先生,我能不能替这几个人求个情?”
杨文沐闻言轻轻挑了挑眉,端着酒碗没有喝,只是笑看着对面的女子,道:“理由呢?”
青霜从先前开始就一直背对着桌边三人,此刻听到青玉要求情的言辞,她也有些意外地转过头来看了眼青玉,不明白这个求情的出处由来。
青玉依旧面色平静,将目光从那只茶碗上移开,抬头看了眼对面的余人,轻声道:“你应该也猜出来了吧?”
余人从之前那边双方打起来之后,他就一直心不在焉,时不时看一眼那四个剑修,然后皱着眉头像是在想什么。
此刻听到青玉的问话,他有些犹豫地点了点头,“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个犟嘴的少年人,应该跟乔浩然有点关系吧?”
青玉点了点头,转头看着杨账房道:“那位乔公子跟我家公子是朋友,而且在龙泉渡口时他还帮过我们,如果这个乔玉楼真的跟他有关系,那我家公子要是在的话,应该也会帮他求情。”
杨账房此时已经偷喝了半坛酒,闻言轻轻“哦”了一声,像是没料到还有这么一层渊源,想了想之后又点了点头,道:“既然是故人的亲戚,那帮着老朋友照料一二也是应该。”
说着,他抬头看了眼那边的打斗场景,又低下头来看了眼自己手中的酒碗,突然缩了缩脖子,小声道:“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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