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伍行及他身后那一堆年轻修士,其实各自的来历不尽相同,也不全是来自金钗洲,但是此刻楚元宵并未在意他们其他人的出身来历,就是抓住了贺伍行来自金钗洲一事给对方扣帽子。
贺伍行在听到楚元宵那一句声音极大的反问时,一瞬间惊出来一身冷汗,他甚至都顾不上自己被摔得重伤在身,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来,指着对面笑眯眯的少年人骂道:“你这贼子怎可如此含血喷人,只凭我是金钗洲人氏,你就敢说出这种无稽之谈,难不成只要是金钗洲遗民,就要背上奸细的恶名嫌疑吗!”
贺伍行心里清楚,无论对方是不是凭空猜测,今日这个“奸细”的嫌疑都绝不能认下,否则他的下场就不仅是要一死,还会担上万古骂名!
如今天下大争,无论谁的头顶一旦顶上一个“奸细”的恶名,即便是做不实,即便只是怀疑,也足够让这个人在人族之内寸步难行,这是大是大非的问题,远比什么“私生子”之类的恶名要更加严重的太多。
楚元宵挑眉看着一脸惊骇加愤怒的贺伍行,随意笑了笑,摆摆手道:“我是个从礼官洲来的孤儿,因为受了各位江湖前辈的照拂,你就能合理猜测我是某位大人物的私生子,那你是来自金钗洲,还在这里有意针对我,恰恰巧巧还知道一些你不该知道的事情,我为何就不能合理怀疑你其实就是异族奸细?既然大家都是合理猜测,凭什么你能说得,我就说不得?”
少年人说着话,转过头环视了一眼四周看台上的那些表情各异的看客,这才转头重新看着贺伍行似笑非笑道:“我不如将你之前的话也还给你如何?既然清者自清,你若心中无愧又何惧人言?天下之大,你难道还不准旁人说话了?”
贺伍行被楚元宵这一句话堵得心口一闷,这是他先前得意扬扬反问楚元宵的话,当时还曾觉得这句话既占理又无解,却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应在自己身上,所谓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手段,实打实的不好反驳。
楚元宵看着面色阴沉下来的贺伍行,笑道:“怎么?是没想到自己也会被这么问?还是说我真的一不小心就问到了某个不可为外人道的秘密?你先前不是还说心怀坦荡,事无不可对人言?”
这一刻的楚元宵身上,看不出一点儒门弟子该有的文雅温和,反而更像是一个落井下石的得志小人,一脸恶意笑眯眯等着贺伍行给出反驳。
校场边上,欧阳与李玉瑶站在一处,此刻这位龙泉门下弟子眼角抽搐,终于明白了楚元宵先前拜托他去查对面这些人的来历是为了什么,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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