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人,笑道:“钟先生其实不必如此,谢将军是疆场出身,马革裹尸这种事虽然不是我们这些当朋友的所乐见,但于他来说却也不失为一个好归宿,对于沙场宿将而言,垂垂老矣反倒是一种说不出来的痛苦,更甚常人太多。”
钟淮安转过头看了眼这位大剑仙,他当然也知道对方说的话是对的。
谢楼那个家伙以前每每喝酒时,只要喝多了都会念叨几句诸如“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或是“美人自古如名将,不许人间见白头”一类的诗词,旁人多少也就能看得出来他的某些想法。
只是,战死沙场是武将宿命,却不是身为朋友的人说能接受就接受的,毕竟击缶而歌这种事是道门的典故,却不适合于天下人。
谢楼之死让这位儒门圣人很长时间都心绪难安,两人同城镇守、并肩御敌已有多年,是实打实的至交老友,如今故人不再,又怎能不叫人唏嘘?
不过,钟圣人此刻倒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反而转过头去,视线望向某处之前还站着几个年轻人的那个偏僻角落,面色也变得有些厌烦,这位堂堂的儒门圣人,最近大概是因为心情不佳,所以就少了很多的耐心与修养,养气的功夫看来也受了些影响。
“老夫有时候也在想,我们这些人恪守礼制规矩,谨小慎微,却要放任这群混账如此光明正大破坏诸子定计,这种事是不是真的合适?”
李乘仙有些意外于这位堂堂儒门圣人竟然会说出来这样一句话,忍不住转过头去看了眼老人。
钟淮安知道李乘仙的意外在何处,所以又勉强笑了笑,摆摆手道:“道理我懂,但读书人当久了就总还是有些想要发牢骚的时候,这跟身处何地,位置多高的关系不太大。”
他转过头看了眼远处校场的入口,那里正有个少年人在缓缓入场,于是便又仔细看了眼那个少年人,轻声道:“老夫虽然也是能蹲在庙里吃肉的,可毕竟不是像那几位大圣人一样也能坐看万古的人物,所以偶尔发一发牢骚,想来也不算什么大事情。”
李乘仙闻言笑了笑,也跟着他的视线看了眼校场大门那边进门来的自家徒弟,却很顺手将手中那只酒壶递到了钟淮安的面前,头也不回地笑道:“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愁。”
……
楚元宵是在日上三竿后才来的校场,此时这边城中专门用以修炼切磋的空阔广场上,几乎是已经到了人山人海的地步。
少年人身后与过去这段时间一样,跟着两个同龄人,正是李玉瑶跟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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