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大道断头路就得三径同修,但在那之前先得治好肉身破碎这种足以致命的伤势,天下间也就只有青帝前辈因为是第一份木行气韵在身,所以可能会有些办法。”
少年人说到这里,有一瞬间的脸色古怪,看了眼那位青衣账房,笑道:“明明说好的事情,却在半路上连承云陇右道的地界都没出,莫名其妙说好就好了,这种事要是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岂不是太打青帝前辈和陆道长的脸了?”
“要是仅凭三江汇流的一份水汽,加上一份神灵金身碎片,再加一坛顿递曲就能治好,那所谓的要命伤势万年难解,岂不是成了一句笑话?而且以酒祀神也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这么做过,上手就能招来一位神道祖宗,恕晚辈说句不太敬重的话,若是当真如此容易,那几位祖宗神灵的面子岂不是也太…便宜了?”
青衣账房听到这里,大概是勉强接受了少年人的这个解释,笑着点了点头,但还是又问了一句,“所以你是从看到那本酒经的时候就猜到了,还是从破境的时候?”
有些人的聪明是能从一推到十,有些人则是能推到一百,什么时候确定了什么事,是一件很大的学问。
楚元宵再次挠了挠后脑勺,坦然道:“也不算是猜到了,刚破境的时候是有些不解,后来看到那本酒经的时候则是有了些猜测,但并不确定,真的确定下来…”
少年人说话一半之后就没有再往下继续,只是又抬头看了眼那位账房先生。
“是因为再次见到了我。”青衣账房笑了笑,顺理成章给少年人补上了后半句。
楚元宵笑着点了点头,有些事只是猜测并不足以说明什么,但能在千万里之遥的石矶洲,路途之上偶遇两个久别故人,这种事纯靠缘分的可能性实打实聊胜于无。
少年人从凉州出家门,这一路上遇到的每一件偶然事,到最后都被证明了不是偶然,那三位或曾拜师或不曾拜师的先生,每一次出现的时机都很巧,就连那个原本只是目盲年轻人的魏臣,跟着走了一路都没什么特别,却在龙池洲他的家门口上给楚元宵证明了一件事,就是他也不是偶然。
所以当几件偶然事撞在一处,楚元宵从山道上老远处看到这间酒肆,又听到女子掌柜那耳熟至极的骂人声的那一刻,他几乎就已经肯定了当初在长风渡口时的那个猜测。
那位已经被关押在了中土神洲临渊学宫的北海龙王,大概直到此时都不曾明白过来,他那场海上堵路之举,到底是被多少高人给合起伙来算计了…
这些以天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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