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早了。”
年轻人翻了个白眼,撇了撇嘴道:“本座要真是想骂你一句老奸巨猾,还用等到现在?先前在兴和洲那一局,你不就已经坐实了?”
两人的身份其实都不需要太过推敲,正是那位被称为“武安君”的青衫文士路春觉,已经从金钗洲时起就一直跟在他身侧的那位魔道祖师爷。
路春觉对于身旁这个家伙的言辞并未太在意,也没再纠缠所谓的兴和洲那一局是什么意思,只是笑道:“不管我这一路都做了什么事,每一将也都捎带上了你,所以你也不必只说我,真要论起来,你掏钱让那过路书生把故事主角改成楚元宵跟玉釉这个事,手段之卑劣也不比我好多少。”
年轻人笑着摆了摆手,理直气壮道:“你难道没看出来我那徒弟,现在天天都操心着要给他家公子找少夫人?一座还连个名目都没有的饭庄,老板娘的位子都定了好几个了,我这当师父的不得跟徒弟同心同德?”
路春觉闻言笑了笑,侧过头似笑非笑看着年轻人,“想让我说你们师徒确实是一个门里出来的?可人家还没答应要拜你为师吧?”
年轻人表情一滞,但转瞬间又梗着脖子嚷嚷道:“这个天下间,除了那位已故的魔尊,还有谁能在魔道一途上超过本座的?那小家伙拜本座为师还有什么可犹豫的,不得是他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路春觉嗤笑一声,“你倒是不谦虚,也不怕以后被人提刀追着砍,小心徒弟收不成,你那好徒弟还要跟着他家公子一起打死你。”
年轻人再次摆了摆手,笑眯眯道:“他要是真能打得过我这个师父,我这一脉的大好传承岂不就不用愁了?那还怕什么死?死就死呗,谁还能不用死了不成?”
话都能说到这个份上,路春觉倒也没再说什么,只是笑着摇了摇头,转而道:“你从涿鹿州跑出来这么久,不用回去露个面点个卯?小心那几个老头子一气之下先你家徒弟一步来找你的麻烦,禁足个几百年,黄花菜都馊了,你还收个屁的徒弟!”
年轻人有些惆怅地蹲在了船头上,轻飘飘如同一叶浮萍,丝毫没有影响到漂浮水中小船平衡,长叹了一口气,无奈道:“老子不就是修了个魔道吗?混得跟他娘坐牢一样,离家出走还要点卯,真是太他娘的欺负人了!”
路春觉此时已经将眼瞎咬了空钩的那条鱼放进了鱼篓,此时再次甩竿入湖开始重新钓鱼,闻言挑了挑眉笑道:“你要是真有胆量,不如去临渊学宫门前说这个话,我保证不会拦着你,说不定还能敲锣打鼓帮你拉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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