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巧妙,称呼皇帝时不叫皇帝也不叫陛下,而是叫大将军,摆明了就是要告诉那宫中阉人,他郑国公与皇帝陛下之间的交情关系,不是你一个宦官可以比拟的。
楚元宵站在院门口不远处,提刀看着那个姓郑的所谓国公劈里啪啦说了一大堆,隐隐觉出来一件事,这昭阳国大概是一朝换了皇帝,武勋与阉宦之间不太和睦了,也不知道这样的格局,是不是那位由大将军升了皇帝的昭阳国主故意的。
说是让内官之首的司礼监掌印太监领人出来找人,可又明晃晃在他身后的军卒扈从中间安插上一位当朝国公,一个是身边近臣,另一个是军中手足袍泽,这样的格局摆明了就有互相制衡之意。
难怪先前那大太监在答应要放过素娘一家离开前,要看一眼门外那群甲士,他大概心里也清楚这一趟不是他一个人做主,看那边一眼是在征得这位郑国公的同意,只是他可能没想到,这位堂堂国公爷竟然会出尔反尔。
一个亡国的公主能不能如何暂且两说,但要是大太监换回去一个持有儒门信物的儒家弟子的人情,这桩功劳到最后,最大的实惠就肯定会被阉宦一脉给抢去,国公爷是武勋,当然不会乐意这样一桩事发生在自己眼前,所以只有杀了人提着头颅回去,再找机会告那大太监一手黑状,这局棋才有扳平的可能。
到时候木已成舟,这位郑国公又为皇帝陛下除去了一桩心头大患,即便有些事情办的似是而非,皇帝也不觉得如何,说不定找机会弄死那个阉人,让他没机会回京,那这事情到底是怎么个说法,还不是郑国公一个人说了算?
但无论如何,既然买卖谈不下去,已经插手其中的楚元宵也没办法再置身事外,今日这一场就是非打不可了!
五十名身怀修为的军中甲士,几乎瞬间就将整座院落围了起来,虽然各自修为都不高,但既然是被精挑细选出来的,当然也肯定不会是弱手,而且此刻,当那位郑国公表明了身份之后,这些行伍中人几乎毫不犹豫就选择了站在他的身后。
国公乃是军中武勋,与一位阉宦相比,行伍中人当然只会选择前者。
形势陡转,楚元宵眯眼看着那位郑国公,表情变得有些古怪,“抢功不过就干脆杀人,你们这些身居高位的人还真是随心所欲,人命再贵都比不过自家权势来得重要是吧?”
那国公爷不知道有没有听懂少年人话里的意思,反正是表情淡然摆了摆手,“前朝余孽勾连敌国修士,意图颠覆我昭阳国万世基业,本国公为陛下尽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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