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咱家留着你的狗命还有何用?”
一句话落,那个表情扭曲的壮汉只在瞬间便一命呜呼,在雨幕之中缓缓软倒,气绝声息。
院中内外,那些与这宫中貂寺同来的行伍甲士们一个个面无表情,仿佛死了一个同袍于他们而言如同平常事,没有人有任何的表情变化,连一个细微的眼神变化都欠奉,也不知道是真不觉得震动,还是不敢?
倒是楚元宵一行,还有那苏大河一家,全被这个一看就是阉人的宫中貂寺这么一手给弄得有些惊讶。上来就杀自家人,人命这么不值钱?
那大太监杀过了人,这才先笑看了眼那个面无表情的清冷少女,随后转过头看向那个站在廊檐下,微微挑眉看着自己的少年人,笑道:“手下人调教得不好,这是咱家的失职,他既然不知天高地厚冲撞到了各位仙家,那便以他的命来赔罪,还望这位小公子海涵。”
楚元宵淡淡看着这个笑面虎一样的宫中大太监,表情也平静了下来,但并没有说话。
那大太监也不在意,转过头看了眼那个站在厨房门口的亡国公主,兰花指捏着手绢轻轻擦了擦鼻尖两侧,然后才恭恭敬敬朝她行了个礼,温声道:“公主殿下好久不见,奴婢给您请安了。”
这句话说得很是亲切自然,好像多年前双方还是主仆时一样的熟络。
素娘在这一刻有些微微的晃神,但只是一瞬间就清醒过来,直接横跨出一步让过了那大太监的礼数,语气平淡道:“昭阳国堂堂内廷元辅掌印的礼数,小女子如今已是受之不起了。”
那司职司礼监掌印的大太监闻言笑了笑,“刘氏虽已身死国灭,但公主殿下乃金枝玉叶,受咱家一礼的尊荣还是有的,先前那杀胚一介糙人不知礼数冒犯了殿下,咱家代他与殿下致歉。”
素娘冷笑了一声,这话到底有几成水分,在场众人各自心里都很清楚,这位面热心冷的掌印太监,杀人的真正目的其实是因为那个莽夫惹到了一位七品金丹,说什么向她这个亡国公主赔罪,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笑话而已。而且即便是这样一句不要钱的便宜话,也还是因为那个明显是四人做主的少年人说了他不插手昭阳国家事太多。
要不然,眼前这位掌印为何早不出现晚不出现,偏偏在那个金丹境少女出手之后才出现?
素娘转过头看了眼楚元宵,欲言又止。
楚元宵站在廊檐下,只是静静看着那个笑意温和的大太监,面色平静,对于老板娘的那个眼神却假装视而不见。他不是看不懂,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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