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要动手的,为何又会突然罢手?你不觉得他们如此欺负读书人,实在有些欺人太甚了?”
陈济并无犹豫,有些事在他之前选择罢手的那一刻就做好了选择,所以此刻的回答就显得很是顺畅,只见他摇了摇头,回过头看了眼那些好像还是未曾察觉到任何不妥的行伍中人,这才认真道:“以暴制暴不是好选择,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势下,而且对方的某些看法也并非空穴来风,很多读书人只读死书,六艺只修了一半,怪不得要被人家嘲讽作绣花枕头。”
中年文士闻言,大概是忌讳于少年的口无遮拦,所以在听到少年人最后一句话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定定看着少年人,淡淡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无论做什么事都要讲究一个有礼有节,这些行事粗俗的行伍兵痞,打着补兵戍边的幌子明晃晃在这里仗势欺人,你作为这些读书人的自家人,怎可替对方开脱?分不清里外,做的什么读书人?”
少年陈济被那中年文士毫不留情一顿批驳,脸上表情依旧毫无变化,只是缓缓摇了摇头,“‘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若天下大道不行,则小道不过镜花水月,楠溪洲若是一洲陆沉,读书人再如何关起门来之乎者也,也还是清净不了几天的。”
那中年文士被少年人这话堵得脸色一黑,但还是冷冷又问了一句,“所以就能用天下兴亡来威逼别人送死了?你身怀修为倒是能站着说话不腰疼,可曾为这群文弱书生着想,上战场直面妖物,他们与送死何异?”
陈济看了眼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在此地,又突然开始疾言厉色的中年文士,虽然有些心头不适,但还是又解释了一句,“力恶其不出于身也,不必为己。”
那文士同样是儒家门生,更曾是燕云帝国乃至石矶洲都有名的大儒,岂会不知道少年人这句话来自何处,但他此刻却像是与少年人杠上了一样,非要见个高低,听见少年如此说,依旧一脸的冷笑,“一家之言,何患无辞?”
陈济终于皱了皱眉,再次看了看眼前这个自称与自家先生有旧的读书人,选择不再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到了这一刻便彻底沉凝了下来,但双方又摆明了互不相让!
那文士眼见少年人久久不肯低头认错,便不惜以自身文气强逼少年人低头,但陈济始终不曾退让,一身傲骨,宁死不折腰。强逼无果的中年文士最终脸色冷沉,看着少年人冷哼一声,直接甩袖转身离开。
下一刻,那个还在指挥麾下抓人的军中武将,就骤然发现先前那个意图与自己放对的少年人不知何时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