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坐下来聊天讲道理,那就去找你们那位皇帝过来也成。”
眼见那押正脸色更加苍白,老人又像是明白了人家的难处,拍了拍脑门,有些不好意思般还道了句歉,“不好意思,倒是忘了这事可能会让你有些为难,要实在不行的话,找你们这衙门里的那位天官大人过来也成。”
说完了话,老人便又开始仰头喝酒,猛灌了几大口并不算贵的土锅烧酒,打了个长长的酒嗝,一阵酒气氤氲开来。
老人一转头还见那押正站在原地发愣,于是就叹了口气,似笑非笑道:“你要是觉得这事也为难,那不如我送你一程?”
那押正骤然惊醒,有些惶恐地看了眼那如魔似鬼的老人,赶忙转身连滚带爬地跑了,好像身后跟了匹时刻准备咬人后腿的恶狼。
老人目送着那押正消失在街角,这才满意一笑,又开始一边喝酒,一边抬头看着天上那轮圆月,轻笑了一声,有些遗憾般喃喃道:“今夜的月亮,好像不够圆啊。”
……
临安城外十里,云头之上。
仅仅比那礼部衙门前的老人晚了一步到此的五位高阶武夫,此刻就站在这块云头之上,静静打量着那个来此闹事的酒糟鼻老人。
随行楚王至此的武将钟离,眯眼看着那个打人还找人的饮酒糟老头儿,神情有些古怪,侧过头看了眼为首的楚王,轻声道:“大王,这…”
后半句话并未说全,但意思明了,楚王府与这姓韩的家伙之间,算不清的恩恩怨怨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方是什么样,绝不会心里没数。况且在场的都不是弱手,当然也不会看不出这个瓜皮里头装着的,并不是原来那个瓜瓤。
真正让钟离感到古怪的,是姓韩的那个老货,为什么会轻而易举把自己的肉身借给那个小家伙?毕竟这种近似于夺舍的变通法门,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的,其中风险当然不会小,万一一时的暂借,被人用顺手了之后变成有借无还,多年的辛苦就等同于一夜之间付诸东流。
老的能抢小的,小的未必就不能抢老的,尤其是那个背后站着大神仙的小家伙。
负手而立站在云头众人最前方的楚王,表情平静看着那个老人样貌的少年人,许久之后才突然轻笑了一声,“狗改不了吃屎,他们这群人,就总喜欢这种弯弯绕绕的阴谋诡计。”
钟离闻言笑了笑,再次看了眼那个百无聊赖仰头望月的老人身影,又道:“那我们…?”
楚王笑了笑,转过头看了眼那座灯火通明的燕云皇城,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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