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武将闻言冷笑一声,满脸的不屑,“就凭你们还想造反?老子就算是借你个包天的狗胆,你能逃得过老子的麾下铁蹄?战场逃卒,按律当斩!”
说着,那武将抬眼环顾了一圈四周那些已被他麾下军卒围起来的读书人,再次看着陈济冷哼道:“抓人怎么了?抓的就是你们这帮只会读酸诗的软蛋怂包!”
陈氏少年人面色冷沉,眯眼盯着那个武将许久,对方也不心虚,还真就一脸冷笑,大大方方任他盯视,半点的退让都没有,理直气壮!
从盐官镇开始,就从不曾与人起过冲突的少年人,到了楠溪洲颖山之后也很少出那座书楼,倒是没想到,这才第一趟出门行万里路,迎头就叫他遇上了一场“秀才遇见兵”。
……
石矶洲南岸,正是三品燕云帝国的疆域。
这座文人多过武将太多的三品王朝,面对随时可能挥军北上的金钗洲妖族,如今多多少少是有些人心惶惶的。
当年与龙池洲那座岳王府之间的矛盾,其实说到底也还是一场文武之争,但让那位岳王最无奈的地方就在于,整个燕云王朝之中,武人一脉时时刻刻都是个孤立无援,唯有同类人抱团取暖的惨淡境地。
皇帝爱文人,甚至皇帝们自己就是个文人,还是大文人,这种情形又能叫一个武人如何?
如今的石矶洲唯一能有所依仗的,大概就是一洲山河中部的那座楚王府,联营千里,兵强马壮,雄视天下!那对岸的妖族要是真想挥军北上,多多少少就还是要掂量一番那位楚河之主的拳头会不会太硬,再掂量掂量那面楚字王旗如果插遍整座石矶洲,那海妖一脉还有没有本事能啃得下这座九洲之东。
狐假虎威也好,仗势欺人也罢,翻遍了整座朝堂都拿不出几个能打仗的武人来的燕云帝国,那位皇帝陛下还真就是有些“山穷水尽疑无路”的窘迫在心头的。
燕云国主近日来一直有些心情不佳,那一夜在社稷坛,他与那位叶大先生有过一番不见青史的交心长谈,皇帝觉得自己是事出有因的无可奈何,可放到那位读书人眼中,就成了他这个当皇帝的表里不一,不是君子读书人之所为。
再加上白毫渡船一役,让那个千挑万选境界不低的赵氏子弟赵正纶去与人谈买卖,结果一转头却是买卖没谈成,那个被皇室大力栽培的优秀子弟还少了一条手臂,惶惶如丧家之犬…
堂堂的燕云帝国三品王朝,富甲天下,难道就真的是文弱到了,连拉下脸来耍一场阴谋诡计,都要因为拳头不够硬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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