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虽然对于曾经的宿敌卷土重来,已有了厉兵秣马、虎视眈眈的意思,但时至今日始终按兵不动,不曾有一丝一毫想要出兵收复人族失地的意思,高坐云端,坐山观虎斗。
雄姿伟阔的中年汉子,虽坐在帅帐主位上饮酒,但其实是有些无聊,正巧有帐前军卒在门外来报,说是久出未归的钟离将军已到营外,求见大王。
楚霸王坐在帅位上,听到军士恭敬地奏报声,才像是终于来了些兴趣,但他却并未立刻传人进来,而是先低头看了眼端在手中的那只白玉酒爵,拧动手腕轻轻摇晃,杯中酒波光粼粼,隐隐透着一股馥郁浓厚的酒香气。
有些事,这位曾有能力称霸天下的绝顶王侯当然不会不知道,但他历来不拘小节,也不愿意细究某些人的鬼鬼祟祟,只要不烦到眼前来就懒得管他们。
楚王府家大业大,虽然有楚王这样一位足以排进天下武道前三的武神坐镇,但王府中某些事却不会因为有这样一位豪阔之主在,就什么事都不发生。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小门小户如此,如楚王府这样天下闻名的名门豪阀更会是如此。坐看人间万年,豪放不羁如楚王,也多多少少还是会有些心得,他虽看不上读书人,但有时候也不得不承认有些人说的话实在太有道理。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
楚元宵跟着郑开山见过一面的那位钟掌柜,其实就是楚王府帐下虎将,姓钟名离,是个武夫。
钟离之所以会到石矶洲北方的那座小国去开酒楼,当然是因为领了他的军令,目的当然也不复杂,就是为了看一看那个终会自礼官洲而来,有朝一日也一定会到楚王府门前的少年人,至于看过之后要如何,至少在目前来说,还在两可之间。
将帅相见,楚霸王高坐帅位,见到多年未曾归来的麾下兄弟,就笑着看了他一眼,提起桌上酒壶往一只空酒爵中添酒,而后放下酒壶再转动手腕,手掌从桌面上拂过,那只酒爵便滴溜溜隔空飞过,直奔钟离。
钟离笑着稳稳接住酒爵,双手合抱朝那位王侯躬身致谢,“末将谢大王赐酒!”
楚霸王笑着摆了摆手,提起桌上自己的那只酒杯,朝着钟离举了举,笑道:“大家都是兄弟,就显你会说话了?婆婆妈妈,不嫌啰嗦,罚酒!”
三言两语,本来还是多年不见的举杯相逢,因为一句礼数客气话,转头就变成了罚酒。
钟离对此司空见惯,也不觉得惶恐或是如何,看着楚王将手中酒一饮而尽,也跟着笑了笑不再多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