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笑了笑,一边撑船,一边随意道:“一群为了挣几个钱就丧良心的狗东西,尽想些歪门邪道才弄出来的恶心事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余人此时已经是憋了一路了,没太听懂那老船夫不清不楚的解释,便转头看着楚元宵道:“公子,你是怎么知道这河面不太平的?什么时候听到的传闻?”
四人一路同行,从无单独离开的时候,楚元宵之前说的那个听闻,实打实不像是有什么来处,至少余人是不知道的。
楚元宵闻言笑了笑,先看了眼那个忙着撑船的老人,而后才笑道:“猜的而已,那几个人都是船夫,却像是早就商量好的一样,只有一个人出来迎人。”
余人有些疑惑,一群人在一起讨生活,排个序谁先谁后,免得一顿乱抢,让大家都赚不到钱,这有什么问题吗?
楚元宵看了眼余人的表情,笑道:“你不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有些古怪,难道没看出来那个迎接我们的人很希望我们登船?他虽然一直在说话,但眼神就没离开过我要登船的动作,实在是有些太过于关注我了,巴不得我立刻双脚踩上去。”
余人闻言一愣,有些狐疑地看了眼少年人,“公子太…小心了吧?人家想挣钱而已,所以才盼着客人上船,这有什么可奇怪的?”
青衣小厮本想说“多疑”二字,但最后还是稍微委婉了一些,说成了“小心”。
楚元宵笑了笑,转过头看了眼那个老船夫,笑道:“可能是我多疑了,因为一路上这种事实在是太多,不过我现在倒是觉得,咱们此刻搭船的这位老人家,大概也不是个普通船家。”
那位背对着众人撑船的老船夫,突然毫无征兆开始大笑,停了手中动作,转身看着船上众人,笑道:“小道友好眼力,只是不知老夫哪里藏得不够严实?”
楚元宵见这老人果然如猜测一样有异,却也并不如何紧张,只是笑道:“老人家先前的那首诗不是诗人原作吧?”
他转头看了眼那周围越来越浓郁的雾气,几乎都要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郁程度,便又道:“不过晚辈倒是觉得挺应景。”
老船夫笑着摇了摇头,“这运河上像这样的雾气也不是今天独有,时不时就会来上一回,老夫一介船夫不配识文断字,但难道就不能是听那过路的读书人吟诵,然后再记下来的?”
楚元宵摇了摇头,笑道:“晚辈并无此意,也没有看不起船家的意思,只是那首诗实在是有些过于应景了,不知可否请教前辈,关于那个时不时就河中沉船的故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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