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人了,但在离开前却又转头看了眼白姜,突然一脸恶意道:“别他娘想着一去不返,这剑山宗主的位子我给你留二十年,但若满二十年后你敢不回来,我就打断你小子的狗腿!”
白姜有些讶然看了眼自家老祖,却并未说话,默然无声。
白首也没打算让他给什么保证,只是冷哼一声,然后就从原地消失不见,再现身时已经出现在了剑山祖师堂门外。
这位离开白云剑山数百年都未曾回来过的开山祖师爷,并未进入那座内里正中间就挂着他自己画像的祖师堂,而是负手而立站在山巅,看着剑山各处门下弟子们的忙忙碌碌,突然就笑了笑。
山上仙师从不低头看山下人间,这个毛病不好,得改。
——
楚元宵此刻境况并不好,刚开始爬山只是觉得肩头分量越来越重,但当他过了那山腰凉亭之后,突然就发现那山道上,竟开始时不时地出现了某些好似无主的飘荡剑气。
这些无主剑气好像也不受谁的控制,只是随意地漂浮在山头各处,只在有微风吹过时才会缓缓随风流动,若无风处,就静止原地,无形无色不可见,如一道道无形利刃,遍布整座剑山的山腰以上。
所谓剑山,当真山如其名。
这些无形剑气的来源自然显而易见,白云剑山历代剑修,无论修为高低皆归葬于此。
登山而上的楚元宵硬咬着牙越过了山腰那条线之后,那个在他前面不远处的隐约身影,好像就一直在离他同样的距离上不断登高,双方登山皆难,谁都不比谁快。
天地寂静,意识模糊,眼前无山景,耳畔无虫鸣,且还有无形的剑气,不断在少年周身各处留下剑伤,虽然都不太会致命,但也不消片刻,少年人就已经一身是伤,血流如注,成了名副其实的一个血葫芦。
某一刻,有个不知来处的声音突然在少年耳畔响起,“如此拼命,图什么呢?”
楚元宵原本已有些空洞的双眸微微回神,他好像都没有意识到此时明明身周无人,这个声音的来历就显得很诡异,只是一边艰难迈步,一边轻声道:“登山救人。”
那个声音嗤笑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登上山去,好好看看那个放在山顶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说不定还在希冀着,是不是会有什么奇遇发生在这山巅吧?”
楚元宵没有说话,看起来像是默认了,只是还在继续努力挪步往上,但远远看去,他那一步跨出的登山路途,几乎都可以忽略不计了,放只乌龟都比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