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万一白云剑山真被他们偷了,元嘉剑宗又去了海上,龙池洲单凭那凤泉宗恐怕会有麻烦。”
中年人闻言,转过身定定看着这个后辈许久,某一刻突然笑了笑,“因为当年我跟燕云之间的那些旧事,你们一个个的不是都很是仇视中土的那座庙吗?怎么现在又突然想着要帮忙了?”
岳青鸿没有太多犹豫,直接摇了摇头,“天下是天下,庙堂是庙堂,他们欠我们是事实,但我们不能为此亏了百姓。”
“岳王府从来看的都是天下,庙堂之上那是他们的事,与我们无关。”
中年人又笑了笑,“‘庙堂之高’与‘江湖之远’从来都是两码事,也从来不曾对等过,而你口中的天下,不就是在那座‘天下共主’手中?你要帮忙,到最后还不是帮他们添砖加瓦?可人家却未必会领情嘞!”
岳青鸿跟着点了点头,但依旧坚持,“是,可能我们最后是会帮到他们,但是我们的初衷是为了一洲百姓,龙池洲的未来不能成为金钗洲,肉食者鄙,百姓何辜?”
中年人看着后辈如此慷慨激昂,终于是叹了口气,转过身继续看向南方,淡淡道:“既然你坚持,那就按你的意思去办吧。”
“不过,魏氏那边不用管,那个年轻人自己会解决,白云剑山丢不丢要看他们的本事,倒是那个龙泉渡口,老夫可不想哪天出门去,一抬头就看到一群让人扫兴的蛀虫在眼前。”
岳青鸿一瞬间目露惊喜,但老祖宗后面那段说法又让他有些迟疑,不过最终还是躬身朝着自家这位老祖宗行礼致谢。
中年人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又补充了一句,“‘君子可欺之以方’这种亏,岳王府吃一次就可以了,要长记性。”
“中土那帮迂腐顽固老学究,其实就跟当年的我一样,是有些他们自己的难处的,但你们可以不必管他…某些吃里扒外的东西,死有余辜,杀之无错。”
岳青鸿点了点头,再次恭恭敬敬朝着老祖宗行了一礼,然后便面带着些笑意急匆匆离开了。
他没有看到,自家那个背对着他的老祖宗,此刻脸上满是欣慰,轻轻念叨了一句,“士穷不失义,达不离道,故士得己,百姓不失望。”
说罢,中年人又俯下身,继续拿起那半只瓢,舀起木桶中的清水缓缓洒在那些田垄幼苗上,轻笑道:“这个天下,原来还有救啊?”
——
姜蓉国西境。
有个疯疯癫癫的老和尚,破帽破扇破鞋垢衲衣,嗜好酒肉,毫无佛门戒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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