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失职渎职之罪?”
云子期闻言沉默了一瞬,片刻后才将目光从那荆柴河上收回,转身与周止并肩,看向那座在山谷最内侧的阔绰宅邸,语气莫名道:“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以为这家人是什么无辜的好人?善恶有报这句话,有时候可不是一句废言!”
周止闻言倒是一愣,看着好友疑惑道:“这意思是说…这里头还不光有那个邪门术士的手笔?还有以外的故事?”
云子期眼神冷冷,看着那座阴气积蓄已久,差不多要开始出人命的鬼府阴宅,一张俊脸上无半分怜悯之色,“你知道那个已被满门抄斩的狄州前知府崇宰之,是怎么知道外乡仙门一事的吗?还有他再后来又是怎么结识的那个肇事的外乡仙家子?”
“有些局其实不太复杂,那些真正咬人的毒蛇,如果没有某些地鼠去帮他们打洞,是走不通藏在地底的暗道的,更搭不上某些线头!”
云江水君这话倒着实让周止有些意外,他转过头愣愣看了眼那座处境堪忧的宅邸,“那就更奇怪了,他们不应该是帮人家做事的吗?怎么反倒会落得这么个古怪下场?”
“这宅子的风水堪舆、选址建基,确实都是他们靠着给人牵线搭桥换来的报酬,至于为何是这么好的一个地方…”
云子期话说一半,突然冷笑一声:“呵,谁知道?!”
——
兴和洲,青云帝国。
楚元宵这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日的日上三竿,直等到那轮高挂苍穹的艳阳,晒得他彻底睡不下去的时候,才终于被迫睁眼翻身坐起。
魏臣依旧静静坐在那早已熄灭的篝火柴堆一侧,依旧寂静无声不言不动,也没人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至于负责为三人守夜的余人,此时却并不在他们两人附近,想必应该是去周围的山林里替二人抓野物找吃食去了。
楚元宵这一觉睡得舒服,自从离开西岸巴山渡口之后就从未睡得这么熟过,此刻坐起身来之后,先是大大地伸了个懒腰,随后才笑着看向魏臣。
蒙眼年轻人适时一笑,“昨夜与那位河伯大人聊得如何?”
楚元宵刚刚睡醒,当头就听到这么一句话,不由地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笑看着对面的年轻人问道:“你知道了?”
魏臣耸肩摇头,“倒也不算是知道了,只能说是猜测而已。”
他猜测有猜测的根据,比如往日里要是忙着赶路的时候,少年人就从不会起来得这么晚。至于少年刚才说出口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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