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住了神性,不至于直接掉出神阶沦落为孤魂野鬼。
今日,女子河伯一人坐在那紫荫河畔,背对着那间破败凋零的河伯庙,怔怔看着那不断流经庙门外,往下游流去的河水,愁容满面,唉声叹气,念叨着这日子没法过了。
她在此地安家已经有很久了,却总是只能窝在这间破庙里,连个出门远行都做不到。
两岸百姓的香火愿力上不去,她的本事也就高不起来,连个将这间庙宇好好修缮一番的香火钱都凑不出来。
再加上两岸百姓稀少,这想要开源也没办法开,日子就更加艰难,几近难以为继,眼看着日子就要过不下去了。
女子河伯身后,那个负责照顾女子的老妪,站在门边静静看着蹲在河边的自家大人,大概是也能感受到她的无奈,就有些惋惜地看着她,也不说话。
一对主仆,庙里庙外,寂静沉默,都不是很知道这种日子,到底还要过多久?
如今世道混乱,万一要是一个运气不好,再遇上个在这紫荫河两岸作祟的阴邪妖物,她们主仆两个就恐怕连降妖的本事都没有,境况可真是堪忧得很嘞!
……
楚元宵用了半夜的时间,终于才将那把木剑削出个大概的形状,不过他倒是也并不着急,没有想着用一个晚上就做完,所以差不多该到了休息的时候,就将那木剑与绣春刀一起放在身侧,开始准备在篝火附近入眠。
时近午夜,靠在礁石边闭目入眠的少年,突然就睁开了眼。
余人悄无声息靠近左右,轻声道:“公子,不太妙。”
楚元宵轻轻点了点头,他现在毕竟也已是二境的仙家修士,又是三径同修,所以有些事其实已经不太需要余人来提醒了。
现在的余人,也靠着当初他在那座山谷中的某个山壁暗室中得到的那本魔道法门秘册,修为也在稳步拔升,早在楚元宵破入二境之前很久,他就已经是三境了。
以两人如今的本事,只要不是面对某些妖力太高的邪祟妖物,就基本都能靠自家手段来解决,早比当初在那临茂县时,要好了太多。
两人此刻靠在一处,对于附近的某些诡异迹象装作视而不见。
楚元宵面无表情,微微侧头看了眼余人。青衣小厮一目了然,不着痕迹朝那已经入眠的魏臣身边靠过去,两人各负一责。
废弃河伯庙对面的河边林间,不断有树影摇晃,簌簌作响,仿佛有野物在其中四散奔跑。
阴风阵阵,甚至让靠坐礁石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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