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桌,却只花一两颗铜板的穷酸恶客,自然不受那酒肆小二哥的待见。
那个读书人遭人白眼,不知是早就习惯了,还是真的不在意,反正就是没将那负责侍候客人的小厮,明晃晃挂在脸上的难看表情看在眼中,自顾自坐在桌边,泰然处之,神色坦然。
小二哥眼见这穷鬼如此不讲脸面,他那张脸就拉得更长了,倒了一碗水扔在那读书人面前,然后转过身骂骂咧咧声音不小,从余人他们桌边经过,然后再换上一张热情洋溢的笑脸,就又招呼其他客人去了。
楚元宵靠在栏杆上一脸醉意,好像根本没听到那小二哥的念叨,也没在意那个喝了一碗水之后放下一颗铜板就离开的读书人,自顾自再次喝了一口酒,继续眯眼看着远处云海静静发呆。
小镇少年从没有觉得,自己一定要把所有当好人的机会都揽在怀里,或是见人难处就一定得伸手,当初在长风渡口之所以会想要帮那个钱多,大概也只是觉得那帮孩子的处境有些似曾相识而已。
人间总有各种各样的酸甜苦辣,要分给不同的人去尝,各人也总有各自的账本要算,靠人不得,至于各自账房当得好不好,那是各凭本事,与人无尤。
……
等到少年醉酒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昨夜一行三人都落脚在了开在巴山渡口的那座云海间里。
楚元宵醉酒昏睡了一夜醒来之后,并没有直接起身,大睁着眼又在床铺上躺了良久,一边抬手揉着额间,一边有些古怪在心头,因为好像这一次醉酒,跟上一次在长风渡口醉酒时,又有些不太一样。
不过,少年想了想之后也没再多计较,有些事找对时间再问对了人,才会有一个真切的答案,眼下明显还不是好时候。
余人跟魏臣两个昨天并未醉酒,所以今日都起来得早,此刻正坐在客房中间的那张圆桌边上喝茶,放在桌上的茶壶是客栈的小二哥刚刚敲门送进来的,说是早上才沏好的新茶。
楚元宵翻身起来穿上鞋,洗漱之后才终于坐在桌边跟两位同路人打招呼,也破天荒有些不太好意思。
往日里他都起得很早,除了比不过余人这种不用睡觉好像也没事的以外,他几乎是一行人中起得最早的,觉浅的魏臣都比不过,爱睡懒觉的李璟自然就更不用说了。
自此往后的这一路,大概就只剩三人同行了,先送魏臣去龙池洲魏氏,然后再去往金钗洲找那位青帝前辈。
余人此刻大概是已经出去转了一圈才回来的,所以今天在渡口街面上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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