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已经超过了很多人的想象,未来形势会严重到什么地步,现在并不好说,所以我们也需做两手准备,此乃未虑胜先虑败的防患之计。”
“至于其三…”
李琮说到此处,明显停顿了一下,说了一段似是而非,但在场诸位多数都听懂了的话。
“有些押注要趁早,雪中送炭要远比锦上添花来得更加值钱,诸子之争是摆在明面上的事情,天下之争就在其后,有些事不可明言,但也不可不做,唯有如此,彼时再借力,就是名正言顺好开口了。”
晋王从一开始就没有提那个所谓“裂土之危”,到了话说完也还是没提一个字,但在场没有一个是真的蠢笨,有些弦外之音已经听得清清楚楚了。
……
本以为会是个漫长的小朝,却因为晋王李琮那像是早就深思熟虑了很多回的三个理由,就匆匆落下了帷幕。
十位神道高位在出了御书房之后也没有过多停留,各自点个头算是打过了招呼,然后就直接身形消散各回封地。
朝堂重臣一个个则面色都有些奇异,虽然一贯都知道,那个一身蟒袍温温和和的年轻人,有些时候想法独特,却都没想过他会有这种看起来不合常理的格局。
都说宫门似海,但今日这一场之后,群臣好像又改了一种想法,这两位皇子,好像都跟茫茫青史上写过的那些不太一样。
……
御书房内,群臣告退之后,就只剩下了一对父子。
皇帝陛下懒散靠坐在龙椅上,连面对群臣时的那一身板正都卸掉了七七八八,笑看着一脸平静站在御案之外的长子,道:“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到手的权柄都愿意分人?”
李琮瞥了眼皇帝爹,语气莫名道:“我跟我爹学的。”
皇帝翻了个白眼,“你爹当年杀了不少人呢,你不知道外面那些人看到你爹的时候,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想法是什么吗?”
“要不是我爹当年吊儿郎当,至于到后来才被逼得动刀?”
这对父子互相说话一点也不客气,跟那些小说戏本子里关于皇家的描述一点也不一样,感觉都不像是真的。
皇帝听着长子最后一句话,挑了挑眉笑道:“这话的意思是,你准备以后也杀了你弟弟?”
李琮耸耸肩,“亲爹啊,你怎么不说,以后说不定是我弟弟来杀我?”
“就他?”皇帝嗤笑一声,像是看不起某个儿子一样,一脸鄙夷之色,“我现在都担心他不去凉州赴任,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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