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此事是以那知府崇宰之为主谋,但他作为一地城隍,可是亲自负责下手操刀的,又岂能脱得了干系!
李璟坐在主位上,像是没有看到那个跪在下面的州城隍一连串的面色表情变化,眼见问了一声无人应答,堂中又鸦雀无声,于是又笑眯眯跟了一句:“这是没来?怎么区区一个小县城隍,如今都敢托大至此,如此不给上官面子了?庆功宴都敢不来登门拜贺,这是不把你杜城隍放在眼里啊?”
锦袍男子俗家姓杜,在世时也曾是凉州边军武将,战功赫赫。
此刻听闻头顶齐王如此发问,心惊胆战的锦袍男子一时间有些摸不太准,那奏表上是说了些什么,还是只是就提了一嘴那丁元辉的名字?
“小神启禀王爷,那临茂县丁城隍大概是距离此地太远,加之可能有城中俗务缠身,故而未能到此,还请王爷见谅。”
摸不准这位一脸笑意的天家之子到底是什么意思,所以他也没敢说得太过,还稍稍替那将死之人遮掩了一二。
“原来如此。”李璟笑了笑,不置可否。
“薛城隍的奏表里说,陇右道捉拿在案的那头厉鬼,是在一个叫什么雁鸣湖的地方长成的水鬼,生前好像就是你说的那个临茂县的许姓女子,大概是受了什么冤屈之后投湖枉死在那湖中,因为怨气深重故而成为了怨灵,又得了些别的机缘,才在区区几年间,就长成了一头为祸一方的阴邪恶鬼,但那奏表字数少说得不太详细,不过既是狄州辖下子民,想必杜城隍应该知道其中原委?”
原本就已经抖抖索索的锦袍男子,在这一瞬间彻底委顿在地,那个被欺辱致死的许氏女子,他是知道的,但什么时候长成的元婴厉鬼又不在他的印象之中,此事不知是阴差阳错,还是什么人有意为之,但无论如何,此刻都已经不重要了。
在听到这位齐王殿下如此清清楚楚的说出了某些来龙去脉之后,锦袍男子就明明白白确定了一件事,他的好日子到头了。
坐在主位上端着酒杯的齐王李璟,笑眯眯看着那杜城隍瘫软在地,脸色才缓缓变得冷肃下来,虽然声音中好像还是带着些笑意,但无论听在谁的耳中,都已经是重若万钧的杀气森森!
“这么看来,杜城隍是知道的嘛!”
眸中带笑,眼刀入骨!
李璟看着那狄州城隍已经有口难言,说不出话来,又看着他身后那群一个个畏畏缩缩趴在地上抖成筛糠的大小神灵,突然就有些扫兴。
身居高位为祸一方的时候,好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