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前关门;二是全城百姓凡能离开临茂县的必须及早离开,不能离开的拣选青年精壮男子编入守城府军加强操练,以备妖邪攻城。
这就是临茂县衙被逼无奈之下准备拼命的最后手段了,有些人注定了不能离开此地,而某些人的阳谋算计恰恰针对的就是他们。
丁城隍昨夜只说了那个青衣知县为帮那对母女竭尽全力拖人,但其实还有一半的故事没说,那个穿着一身红袍嫁衣的可怜姑娘,之所以能只靠一个弱质女流的脚力就逃出那么远,若没有某些不曾现身人前的山水神灵帮忙,是绝对做不到的。
临茂县会被如此针对,并不全是因为刘同敏一个人,以前人神不得会面,丁元辉没机会告诉那位刘知县,但昨夜那一壶女儿红,其实有一小半进了城隍爷的肚子,今早则是两人一起到的城隍庙。
东城门外,身后跟着青衣小厮的楚元宵转过身来,面色复杂看着那两个一脸洒脱笑意的小镇父母官。
那二人好像在决定了要强行送少年出城的那一刻,就一并彻底放下了曾经压在心头的某些陈年阴霾,所以此刻就全然没有了昨夜在西城门前时的凝重和绝望。
光风霁月,坦然赴死,言笑晏晏。
两人齐齐抱拳,笑着朝那面色沉重的少年告别,“小仙师一路珍重,想来你我双方应该不会有再见之日,所以提前在此恭祝仙师一路高歌,心有浩然气,千里快哉风!”
楚元宵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丁城隍洒脱一笑,“小仙师不必挂心,人之一死,不过早晚而已,丁某多年来顶着这个城隍神位,操心太多也着实是累得不轻,不如早进轮回,说不准下辈子还能过得轻松一些。”
他转过头看了眼刘同敏,又继续笑道:“刘知县早年就曾准备过要死在进京的万里远行路上,如今结局还晚了好几年,想必应该也没什么遗憾了吧?”
青袍知县笑了笑。
二人眼见这少年人一脸帮不上忙的愧疚,都开始有些无奈了。
丁元辉笑道:“想来我二人以后都是无人祭奠的结局,说不准还要劳烦小仙师偶尔替我们送些阴冥路上买酒钱,小仙师你如此婆妈,又如何在那修行路上高歌猛进搏长生?我二人若少了人送钱,恐怕是连口酒都喝不上了,岂不可怜?”
少年哪里不知道这就是个推他离开的说辞,只是事到如今也没有别的办法,婆婆妈妈反而不够爽利,还凭白多添伤感。
楚元宵深吸一口气,朝着二人拱手告辞,“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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