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二者会面的规矩禁制,直接就现身出来接人了。
“刘知县开门吧,小神作保那二位不是心怀恶意的妖邪,很大可能还会是咱们临茂县唯一活命的机会,如果这一次放过去,咱们就真的都没救了。”
丁城隍眼见那县令还带着些疑虑,于是就又不得不解释了一句:“昨夜小神麾下土地来报,这二位在城外山林的那一头,杀掉了将近一百之数的妖物,并且很可能还有更厉害的高人护持在侧,这确实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了。”
不敢置信的刘知县微微眯眼定定看着那丁城隍,对方仍旧一脸平静,没有丝毫的回避闪躲。
县太爷瞬间心下一定,直接转头朝那几个还有些没太明白情况的局势的军士点了点头,开城门!
……
临茂县多年来境况堪忧,城中百姓走的走散的散,有些人还被那妖物祸害,如今还剩下的百姓连原来的一半都不到,大多还是老弱病残,没办法彻底逃离此地的,或者是像那些府军一样,如果脱离府兵籍地就得面临杀头大罪的。
农忙没法按时按点春种秋收,再加上商路凋敝,城中就难免缺衣少食,一个个日子都只能过得皱皱巴巴,勉强糊口。
作为小县父母官的刘知县,虽是官身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座县衙多少年都没有好好翻修过,除了一个无处可去只能负责看门的年迈老仆之外也没什么下人,一家人的吃穿住行缝补浆洗,全都不得不由那位县令夫人亲自动手,能勉强混个温饱就很不错了。
楚元宵被那位县令大人和彻底现身人前的丁城隍二人恭恭敬敬请进县衙的时候,即便是自小就过惯了苦日子的少年,都忍不住开始有些同情这位县令大人了。
盐官镇虽然与普通的镇集不太一样,确实好像从没有说谁家会穷到真的要饿死的地步,镇东口的楚家就是最落魄的那一户,但已过了幼龄的楚元宵只要愿意动作,好歹也能有一口饭吃,不至于饿着肚子。
镇上的那些大户人家就更不用说了,一个个穿金戴银锦衣玉食,进出门还有一大帮家仆随从前呼后拥,那位还担着小镇现任盐官的李氏家主就更不用说了,四大姓之一的家主,什么时候需要家主夫人亲自沾湿过一双手,去洗一件哪怕是自己的衣服?
这座临茂县城再怎么说,好歹也是座县城,七品县令在朝堂官制之中虽然品秩不高,可实际上跟那位小镇盐官也就是伯仲之间,竟然已经被逼得都需要县令夫人亲自去为一家人的生计操劳,本该是贵家夫人的雍容,硬生生被逼得只能如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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